突然,一名太监匆匆走进来,跪地禀报:“陛下,皇后娘娘、太上皇和太子殿下都在求见。”
南冶帝微微皱眉,放下手中的笔,说道:“宣他们进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皇后、太上皇和刘珩鱼贯而入。皇后身着华丽的宫装,仪态端庄;太上皇虽已年迈,但眼神中仍透着威严;刘珩则一脸英气,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焦虑。
“陛下,前线战事吃紧,阿沐公主作为皇室血脉,理当回宫为朝廷分忧。”皇后率先开口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。
太上皇也缓缓说道:“阿沐这丫头平日里任性惯了,如今边关危急,她却不知去向,实在有失体统。”
南冶帝在御书房听着皇后和太上皇提及秋沐不见之事,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阿沐不见了?”
他猛地站起身来,手中的朱笔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桌上,墨汁溅出,洇染了一片奏章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为何朕竟一无所知!”南冶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,他大步走出御书房,身后紧跟着皇后、太上皇、太子刘珩以及一众太监宫女。
一行人匆匆赶到秋沐的寝宫,只见宫门紧闭,周围的宫女们神色慌张。
南冶帝心中一紧,上前用力拍打着宫门,大声喝道:“开门!让公主出来见朕!”
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机灵的宫女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屈膝行礼道:“陛下,公主她……她身子不适,正在休息,不便见客。”
南冶帝眉头一皱,眼神中透露出怀疑:“身子不适?朕怎么从未听说?让开,朕要进去看看。”说着,他便要往宫里闯。
那宫女却不退反进,挡在南冶帝面前,慌张地说道:“陛下,公主病情严重,怕传染给您,您还是不要进去了。”
皇后在一旁冷哼一声:“大胆宫女,竟敢阻拦陛下。陛下关心公主,你如此推诿,是何居心?”
宫女吓得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着说道:“皇后娘娘息怒,实在是公主吩咐,不让任何人打扰她养病。”
南冶帝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,他眼神一冷,威严地说道:“朕是一国之君,岂会怕什么传染。再敢阻拦,朕定不轻饶!”
宫女见南冶帝动了真怒,吓得瑟瑟发抖,不敢再阻拦。南冶帝大步走进寝宫,四处查看,却不见秋沐的身影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,转身揪住那宫女的衣领,厉声问道:“阿沐在哪里?你若敢隐瞒,朕诛你九族!”
宫女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说道:“陛下饶命,公主她……她偷偷跑出宫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南冶帝怒不可遏,将宫女狠狠一甩,宫女摔倒在地。“她为何要偷偷出宫?去了哪里?”南冶帝大声咆哮道。
宫女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公主说边关战事吃紧,她要去军营帮忙,还说这是为了国家和百姓。奴婢们劝不住她,她就趁着夜色偷偷走了。”
南冶帝气得浑身发抖,在寝宫里来回踱步:“这个丫头,真是任性妄为!边关战事凶险,她一个女孩子去凑什么热闹!传朕旨意,即刻派人去把她给朕追回来!”
刘珩在一旁劝道:“父皇,如今先别急着派人去追。阿沐既然去了军营,想必也是一片赤诚之心。我们不妨先了解一下军营的情况,再做打算。”
南冶帝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也罢,你说得有理。传朕旨意,召兵部尚书进宫,朕要详细了解边关战事。”
不一会儿,兵部尚书匆匆赶来。南冶帝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地问道:“边关战事如今究竟如何?德馨公主去了军营,会不会有危险?”
兵部尚书跪地奏道:“陛下,边关战事确实吃紧,敌军增兵,我方物资匮乏。不过秋沐公主带着提升战斗力的计划去了军营,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。至于危险,军营有将士们保护,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
南冶帝皱了皱眉头:“阿沐从未上过战场,她的计划能有多大作用?朕不派她去军营,也是保护她的安全,可她倒好,擅自行动,实在是让朕头疼。”
皇后在一旁说道:“陛下,阿沐这孩子向来任性,如今去了军营,万一出了什么事,可如何是好?不如还是把她召回来吧。”
南冶帝摇了摇头:“现在召回她,一来显得朕吝啬,二来也不利于军心稳定。就让她在军营待着,但要密切关注她的动向。”
在御书房内,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。一旁默不作声的刘珩,此时终于向前一步,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提议前往军营。一来可查看阿沐的情况,二来也能为边关战事出一份力。”
南冶帝一听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,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不行!军营乃凶险之地,你身为太子,肩负着社稷重任,怎能轻易涉险?”
刘珩并未被南冶帝的怒气吓退,他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儿臣深知自己责任重大。但如今边关战事吃紧,阿沐都能不顾安危前往军营,儿臣又怎可退缩?而且儿臣自幼熟读兵书,也想借此机会历练一番,为父皇分忧,为国家解难。”
南冶帝气得站起身来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大声道:“历练?历练也不是在这种时候!前线敌军虎视眈眈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让朕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?”
刘珩单膝跪地,诚恳地说:“父皇,儿臣并非冲动行事。儿臣此去,定当小心谨慎。况且有将士们保护,不会有太大危险。儿臣只是想去看看阿沐在军营的情况,顺便了解一下前线的真实战况,回来也好为父皇提供可靠的建议。”
南冶帝停下脚步,看着刘珩,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满:“你以为军营是那么好去的?那里环境恶劣,条件艰苦,你从小在宫中长大,如何受得了那份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