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两秒钟,“小鳖孙,我打……”接着,江老板和宁儿一人递过去了一个孩子,江老扬起的拐棍儿又落下,“不打不打,曾爷爷怎么舍得打呢。”看着小越越那张可爱的小脸,包抿着小嘴有点想哭的架势,“奥哟,曾爷爷的小心肝哦,曾爷爷不舍得打。”赶紧抱住孩子,小越越趴在曾爷爷肩头,乖乖的赖着。江老极大记足,拐杖都让逆孙拿着,他抱着孩子。江苏看了看爷爷那步伐,又将拐棍递给了大儿子,“给你曾爷爷好好抱着。”江定闲追上去,拐杖又递给曾爷爷,“曾爷爷给,你打我爸爸吧~闲闲想看。”江老板:“好你个小东西!”在江老板挨揍前,江老板先摁着自已的大逆子揍了一顿。他刚揍完孩子,江老的巴掌也立马落在了孙子身上,“你打孩子干什么?”“他让你打我。”“我打了吗?”“你刚才打了。”“我刚才为什么打你?”“你……老头儿,你越老脑子越灵活啊。”宁儿呼喊:“爷爷小苏哥哥宝宝们,电梯到了,你们快来。”写字楼的电梯太难等了,宁儿得早早去摁。进入电梯间,爷孙俩还在拌嘴,江定闲看着手中的拐杖,沉思。“爸,我回家要告诉我爷。”“啪叽”后脑勺一巴掌,“你怎么不说去告诉你二爷爷。”江定闲挠挠头,“我也说,我告诉二爷爷你打,”“啪叽啪叽”两巴掌,“反了天了,还敢告状告到你二爷爷那里,造反啊?你告一个试试!”江定闲挨的更凶了,越想越气,回去就说。到了公司,员工很少,都回家过节了,江老把一群孩子都带去了办公室,桌子上还有娃娃刚买的吃的喝的,江老给俩孩子,只有小越越吃了一口,江定闲就把弟弟从曾爷爷怀里抱走出门找厕所了。“越越咋回事儿?”江老细心问。江苏坐爷爷身边,“没事,刚才来的路上在车里跟他哥打架了。他没打赢,委屈想掉小金豆。”江老:“俩孩子为啥打架?”“那还有啥原因,肯定小的手欠,总不至于是大的去招惹他。”大的不止不会招惹,还会在弟弟上厕所的时侯去亲弟弟,“小南北,你爱哥哥不?”不太会蹲坑,但是蹲下去还得被哥哥拉着的小越越,点头,“爱~”脸颊又被哥哥亲了,兄弟俩在厕所和好如初,感情更笃。“爸爸!”男厕所传出来一声呼唤,紧接着是另一个儿子的喊,“爸,爸~”“爸去了。”江苏走到妻子身边,“丫丫,你宝贝儿子擦屁股的湿巾呢?”宁儿翻找递给丈夫,“小苏哥哥,明明也是你的宝贝儿子嘛。”江苏拿着湿巾,对宁儿刮了下鼻头,“不可能,我宝贝只有你。”宁儿笑眯眯的,“儿子也是宝贝。”江苏去厕所了,又不知道给俩儿子说的什么,一个个被江老推着回去,“滚蛋吧。”爸爸不稀罕,去曾爷爷身边玩。“爷爷,墩墩给你联系过没?”……教室里,糯儿看着语文课本忽然跑神了,她还跑了半节课,崔清和上课打瞌睡但是得忍着也没听到心里去,古培风关注到了两人,但他只盯着糯儿看。老师让朗诵了,糯儿还没反应,古培风对妹妹脑袋敲了一下,糯儿瞬间扭头,“风风,你把妹妹敲傻啦~”寂静的教室内,只有糯儿的一声最突兀。忘记了,她还以为是在家里呢,所以声音没有压低,全班通学和老师都瞬间看着兄妹俩处。糯儿:“……”心虚的靠着哥哥身边,拿起书本挡住自已的脸。老师笑了一下,“通学们,看着段落第三自然段,我带着大家读。”崔清和困,读书都没劲儿,终于熬到下课,姐妹俩一下子都趴在桌面上,罕见的没出门跑去小超市,古培风心中警铃大起,也不知道糯儿的脑子里又准备嘀咕什么玩意。但,她脑子肯定没闲着!回到家里,古培风身边还有个小王子弟弟,从放学开始就在粘着他了。甚至,还非要上学和哥哥一起听课。糯儿说他:“脑子秀住了,没想开。”晚上江意浓在自已小房间又在翻腾,还出门去了自已的秘密基地,小爪子咻咻咻的拿了好多金豆豆和小金鱼~她全都放在了小书包里,外套口袋里,裤子口袋里,卫衣口袋里,糯儿弯下腰研究自已的鞋子,然后看着自已手里拿一摊的小金块块琢磨,最后塞进去了一个小金豆子。大事不好!古培风立马上楼,小衔星见到哥哥走,他也紧追着上去,推开糯儿的卧室门,古培风立马拉开抽屉看,“哥哥,你找什么呀?”古培风:“她的身份证。”“什么是身份证?”古培风:“……类似你的通行ID。”小衔星不需要通行证啊,他去那里只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,畅通无阻,谁敢拦他?!不懂。看着哥哥又找了几个抽屉,都没有。立马下楼,“姑姑,”“哎~彪彪,咋啦乖乖?”古暖暖一听,“哦,这个啊,一直在家里姑姑的卧室放着呢,怎么了?”古培风松了口气,“没事了姑。”糯儿把钱都藏了藏,想起来自已家里和爷爷家里仍然有好多,所以她还挺机灵的,外公家拿了一些,回家拿一些,爷爷家拿一些,三样都拿下来,还挺多的。客厅大人在聊天,瑾公主回家干的事儿也都知道了,毕竟有古小寒这个一直嘴碎说的,连说带气人的,瑾公主更加想给他生个二胎折磨他了。“想要二胎,还不如想屁吃。”夫妻俩在一旁对打,古小寒都是防守只有最后抓着妻子把人一下子拉怀里,顺手抱住妻子腰,吓唬她扔沙发上,洛瑾才赶紧抱住丈夫脖子,不让他得逞。起身,古小寒抱起妻子,近距离凑在妻子的脸侧,夫妻俩的距离,他都快吻上洛瑾的唇了,洛瑾看着他忽然散发的魅力,让自已的心漏跳几拍,浑身过电般酥酥麻麻的,她暗骂两声,只有夫妻俩能听到。古小寒凑近,他的五官本就英俊,不论那个年龄段,古小寒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,气质衣着打扮都是常人难及的。他凛冽的气息都打在洛瑾的脸上,是清冷的薄荷香,包裹着他暗哑的声色,“有本事,晚上再骂一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