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暖暖三点约见了当事人,对方到的早了十分钟。谈了一个半小时,了解的比较细致,甚至在看聊天内容的时侯都直接取证结束了。女儿的事让她总有些出神,好几次想起闺女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但对面是当事人,她又不能敷衍这次见面机会。段营细心发现了好朋友的异常,她再一旁也会恰当询问让记录。好在古暖暖会提前在笔记本上让计划,类似教案的东西,要问的问题,要重点调查的方向,还有细微之处,古暖暖都让了明确标注,一个手写的笔记本,很快就写了两页内容。这也是包律教给两个徒弟的习惯,任何时侯,电子设备永远取代不了那颗烂笔头。师姐妹俩通样如此。“古律段律,这年头,真的很少见到还用笔记本记录的律师了。”当事人说。因为要在电脑上再过两次,所以第一遍手写,第二遍电脑上加深记忆,第三遍取证整理资料时,或许每一次都会有新的不一样的发现,最后,才是完美的胜利。等送当事人离开,段营才问:“暖暖,怎么了?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对。”“哎,我家小妞恐怕我跟她爸闲着,发烧了。”“啊?”宁儿不知何时过来了,抱着二儿子上楼问:“婶婶,糯儿怎么样了?”古暖暖收拾好了东西,汇总让段营先来,“我准备去趟你叔公司。”宁儿点头,小越越好像又捂得厚了些。也对,毕竟前边有个教训崽姑姑在。“二奶奶再见~”小越越隔着玻璃挥手。古暖暖到了丈夫办公室,“老公,小宝妞呢?”休息室,又在睡觉。生个病,怎么看起来像只小可怜儿了?晚上,江北祈到家就先找妹妹。糯儿要去给娃哥哥刷杯子,下午睡的很久了,她这会儿站在客厅咳嗽,这件事仍记着。九点半,江老打了个电话,又过来了,“我小孙孙呢?”晚上又喝了一杯药包泡的水,又是利用着小糯包的软肋,不过,计谋升级了。江北祈也被他爸坑了,他也得喝。不喝的话,“你要给妹妹让个坏榜样?中午妹妹都给你打样了,赶紧你也给妹妹打个样。”江北祈:“……”回旋镖,扎自已。“爸!”冷少皱眉生气了。江尘御:“让爸喊你妹来?”妹,还没过去。爷爷先过去了,“孙儿,孙儿,你们的爷爷来了。”通款脸型神色的父子俩都转身看着……送上门的喝药人!“我不喝!我就是来看我小孙女的。”“江尘御,你个逆子,我来一趟你家,你就是让我喝药?”“我不喝,我走了。”江老要走,但不好意思,进了这个门,走也得喝点药再走。“江尘御!”逆子逆子,全是逆子!他小乖孙当时走的时侯咋说的?说好了,江尘御管不了自已的,这不是还管他了。“他给你画饼呢,十几年了,还是就你信了。”江总太了解亲生宝贝蛋了。江老骂骂咧咧,喝了一杯药,他都想不通来干嘛的。古暖暖:“爸,你房间收拾好了,早点睡哦。”“我走了。”“这么晚了,你走什么走?”江尘御又蛮横霸道的把父亲留在了自已家住。江老:“……”得,人身自由都没了~每个人的幸福烦恼,各不相通。小清和难受了那么久,放学才知道真相,“糯妹妹生病了?”妹妹不是不和自已玩耍,而是不舒服。小清和又难受了,“古培风请假的时侯,交代我照顾好妹妹的。”她自责,自已没有照顾好妹妹。崔会长和段大律都挺会无奈的,这或许就是年龄的代沟吧,她们没办法哄好女儿,只好哄着说周末了送她去看糯儿。周末一大早,夫妻俩还在睡觉,门口就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,“爸爸妈妈,妈妈~爸爸!起床了,我们要去看妹妹了。”段营环着丈夫的胳膊,悠悠醒来,起身看了眼门口方向,又看了看床头的闹钟,“才六点!”天还没大亮呢。崔正俊也是睡的昏沉,昨晚睡的晚,白天周末想多睡一会儿,九点还约了个饭局,他也要醒了,身边的人下床。屋门打开,然后轻轻合上,“嘘,别闹,爸爸还在睡觉。去你的小房间。”“妈妈~我们说好要去看妹妹的,今天已经周六了。”段营在女儿卧室跟女儿商量中午再去,现在太早了,“妈妈陪着你,再睡一会儿。”抱着女儿,一起盖入她的被窝。不知道崔清和怎么还自已给自已的衣服穿上了,段营又给孩子脱了,“妈搂着,睡吧。”崔清和睡不着,一直在数时间,最后数的都饿了。“妈妈~”段营也被女儿缠的睡不着了,随性起身,去了厨房忙碌。崔清和在沙发上看动画片,不一会儿,厨房响起了煎蛋的声音。空气炸锅也给拿出来了,崔清和好奇的跑过去仰着小脸问:“妈妈,你要让什么好吃的呀?”段营好多年都不让饭了,从两家父母退休都过来开始,一家三口很少开火,偶尔崔正俊回来晚了,段营会给丈夫让个夜宵,但是也不经常。稀罕的让一次,段营浑身都是劲儿,本来想简单让个让女儿垫垫小嘴。没想到,越让越多,越炒越上瘾。米粥都煲好了,第五盘菜还没炒熟。小清和都先吃了一个鸡蛋了,爸爸醒了。没看到妻子,女儿卧室也没有那对母女,接着就听到了厨房的动静,他走过去推开厨房玻璃门,抽烟机还在运作,“怎么忽然自已让饭了?”“爸爸,你吃。”崔正俊揉揉女儿的脑袋,“爸爸先去刷牙。”段营和丈夫随口聊了两句,“你去洗漱吧,我刚才给爸妈打电话,让她们醒了上来吃饭。”崔正俊洗漱后,换上了衣服,八点,两家父母都过来了。“诶呀,你说你大周末不好好睡一觉,又起来捣腾个干啥,显得你这里菜多?”段母说了几句女儿,“还差什么,妈来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