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朝:“我去找我外公。”该吃饭了,白朝朝跑出去了。陆映:“你去哪儿?该吃饭了。”“我去我外公外婆那里了。”陆映:“那你喊你外公外婆过来一起吃饭。”老两口没过去,白朝朝在外公外婆处吃的饭。白辰餐桌上说了自已出差的事,白暮暮单纯的问:“爸爸,你这次去哪儿啊?”白辰:“……小孩子别瞎问,不能说。”陆映而以为很秘密来着。陆军长:“你爸不让你去,是因为你哥该找他算账了。”“欸嘿?!”白朝朝眼睛亮了,“那成!”这不更得去了!想看姓白的下场,机会可不多啊。白辰出发前一日,他儿子生病了,白辰坐在床边一开始父慈儿孝的,“不对啊,这温度都上来了,你怎么发烧的?”白朝朝:“……我脱衣服了。”白辰眯眼,不妙!一般真不舒服,这小子就在一旁睡觉了,问他是哪个环节不舒服,他会直接说他也不知道,然后昏昏沉沉。哪儿像今天,他不舒服,还能准确说出来理由。白辰斜睨儿子,他坐在床边佯装无事发生。“我下楼给你接点水,赶紧把药喝了。”拿着白朝朝的杯子,白辰出门了。儿子生病,陆映也从单位请假了,早上是夫妻俩带孩子去看的病。“白辰,你……唔。”“嘘。”白辰拉着妻子去一旁,将儿子的水杯递给她,凑到妻子的耳畔低声细语。陆映也低声道,“你这被朝朝知道了,回来他跟你急。”“他哪天不跟我急,现在爸都不给我喊了。让他自已造着吧,”白辰搂着妻子,“映映,我爱你,你爱我吗?”陆映一头问号,“你也发烧了?”白辰摇摇头,抱着妻子亲了一口,然后拿着装备快速出门,坐在车内。陆映目送丈夫离开,接着她接了水上楼,“朝朝,喝药了乖。”屋门推开,接着是一声车尾响的声音,白朝朝瞬间坐起来,“姓白的呢?”陆映:“那是你爸。”白朝朝掀开被子就跑了下去,去窗户边只能看到父亲车尾的灯,“靠!”他追下楼,跑出去,留下的是车尾都看不到的影子。“爸!”陆映追过去,“你还发着烧,你跑出来干什么?”“妈,我爸他跑了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他去找我大哥,他撂下我,他跑了!!”陆映:“我知道……你等会儿!白辰他去哪儿?!”白朝朝急得也不知道是眼红还是发烧的眼白粉红粉红的,“诶呀妈,你都不懂我。”气死了气死了!白朝朝回到客厅拿起电话就给父亲打,一秒钟接通,“小崽子,跟你爹玩儿,你还嫩了点!”白朝朝:“我告诉我妈你去哪儿了。”白辰:“……”白朝朝:“你乐呗,你厉害呗,我看等你回来,你有屋睡没。”说完,白朝朝挂了电话,好气好气,太气了!“妈~!”白朝朝无奈狂喊,“你怎么不拉着我爸。”“还拉他,我现在先打你!”陆映发飙了。丈夫说对了,儿子是故意给自已弄生病的,然后趁机去跟着他出发。这父子俩斗法,倚仗的全是她。而陆映,被当了‘工具人’也才刚得知。太恼火了,“你们父子俩,我一个个收拾!”先遭到收拾的是带病在身的白朝朝,“你初三了知道不知道,你马上就中考了。任性胡闹孩子气!”晚上白暮暮到家了,她抱着她哥的书包进入,“妈妈,我回来了。朝朝,你怎么样了?爸爸,你今年都没去接我。”客厅没有人说话。她以为白朝朝病重去医院了,扔下书包就往楼上跑。白朝朝在睡觉。她爬过去摸了摸白朝朝滚烫的额头,“哥,哥你醒醒。”白朝朝太困了,太迷糊了。“妈,妈!爸!”白暮暮一下子跑出门。陆映从地下室出来,“怎么了?”“妈,我哥他昏迷不醒了。”陆映假的扔了手里的腌菜,跟着女儿跑上楼去看发烧的儿子。是火热滚烫,“这混蛋,跟你爸一样混蛋。”“暮暮,去给妈车钥匙拿着,给你外公打个电话陪妈妈一起去医院。”白暮暮转身就跑,这时白朝朝终于有了反应,“吵死了,让我睡个觉吧。叽叽喳喳的,真不愧是姓白的媳妇跟孩子。”陆映:“……”毫不留情,对着儿子屁股就是一巴掌,“你吓人一跳。”白朝朝转身,有点冷,“妈,我额头感觉有菜味。”陆映:“……”“还是咸菜的味儿。”白暮暮看着母亲。陆映也想起了被自已扔的菜。白暮暮拿着温度计,“哥,你量量L温。”刚放进去,不到两分钟,直接38。5。陆映:“暮暮,推着你哥起来,去医院。”“不要,妈,我肉疼,我不想动。”“你当初脱衣服,大冷天去冬泳的时侯,我也没听你肉疼难受啊。”陆映洗干净手,拿着儿子的外套,扶着儿子出门。白朝朝:“妈,我没换衣服,穿着睡衣。”“去医院丢人吧。”“妈~”“走吧。你爸没在家,我给你换裤子,你让吗?”白暮暮也觉得让哥哥听话点,“哥,咱们先去医院吧,发烧的人容易成傻子。”到了车上,白暮暮坐在后边看着她哥,陆映开车,“妈妈,我还没给外公外婆打电话。”“不用喊了,走吧。”到了医院,白暮暮陪着她哥,陆映和医生在说白天喝的药和时间和用量,“哥,咱妈说你冬泳,啥时侯啊?”“你知道姓白的去哪儿了吗?”白暮暮摇头,“我回到家还没见到咱爸。”白朝朝生病,脸上毫无起色,嘴巴都干粉起皮的那种,“他去边境看咱大哥了,还去给咱大哥颁奖了。”“不行,我也要去!”白暮暮站起来,说着就拿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,让捎着她。白朝朝冷哼一声,“晚了,我发烧都没留住的男人,现在他飞机估计都要降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