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溪,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“我是看在,同为二十八星宿的面子上,才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“不然的话,换做其他人,我早就出手了。”奎木狼沉着嗓音道。他这次受人之托,只是单纯敲打一下云溪。给她制造一些阻碍和困难,阻止她获取苍茫本源。说的再简单一点,就是想要恶心云溪一下。足可见其背后之人,对云溪有多么针对。然而,云溪那张俏美脱俗的小脸上,却是一片平淡之色。莹润若宝石一般的眸子里,透着一种熟悉的感觉。那是一种不退不让的感觉。和君逍遥一样,不会因为任何人,任何处境而后退。君逍遥从来都是一路横推,扫平一切阻碍。而她身为君逍遥的妹妹,也不能丢脸,更不能退缩。看到云溪这神情,奎木狼也是明白了。他摆了摆手。咻咻咻!周围一位位天庭修士,直接出手,压向云溪三女。各种符文锁链,于虚空之中浮现而出,交织成一张张罗网。他们倒也懂得分寸。若是真的伤到了云溪等人,他们的责任也很大。所以也只是采取镇压的手段。龙瑶儿和暮嫦曦两女见状。也皆是出手。龙瑶儿,本身拥有太虚古龙一族的紫金古龙血脉。加上苍天霸体体质。后来又得到了各种机缘。所以龙瑶儿虽然觉得自己卷不动。但她本身也是一位“卷王”,各种天赋体质血脉拉满。而暮嫦曦,本身太阴圣体不说。还层得到过太阴命星的力量。更和君逍遥双修过。所以实力也毋庸置疑。两女出手,波动也是极为强绝。龙瑶儿祭出霸体绝学,九大神形。她单脚一跺,身形腾空而起。在她身后,有大浪滔滔,席卷扩散而出。一头庞大无比的鲲鱼,腾空而起。而后鲲鱼化为了大鹏,其翼若垂天之云,气息撼动天地。正是霸体九大神形之一,鲲鹏神形!鲲鹏神形一出,同那些天庭修士的招式神通碰撞在一起,迸发浩瀚波澜。当即就有天庭修士面色一白,吐血倒飞。眼中流露出丝丝惊骇之意。虽说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中没有弱者。但是龙瑶儿的招式神通,还是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,强到极点。而另一边,暮嫦曦也是出手。在她身后,一轮皎洁的圆月浮现而出,洒落点点月光。每一点月光中,都包裹着一枚璀璨的符文,蕴含着极致的法则波动。龙瑶儿与暮嫦曦两人,同那些天庭修士神通交手碰撞。这些天庭修士,虽然不可能奈何得了两女。但也足以暂时拖住两女。这边,奎木狼,翼火蛇,箕水豹三人,目光则都落在云溪身上。因为他们这次,主要针对的重点就是云溪。而云溪的实力,也毫无疑问是最强的。“云溪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奎木狼天啸眼神如万载玄冰。“让我先来!”翼火蛇司空绯见状,第一个就出手了。她看向云溪的眼神,隐隐带着一种嫉妒之意。云溪的颜值气质,自然是不必多说。她成为天庭二十八星宿的时间最短。但却是天赋最高,进步最快,也是最受关注的。同为女子,司空绯心底难免产生一种妒忌。所以她也想知道,这云溪,究竟是有什么三头六臂,能有这般天资实力。司空绯直接出手。她弹指间,千万道赤红色的丝线从指尖飞出,如同一条条细微的火蛇。像是化为千丝万缕,包裹向云溪。云溪小脸清冷,素手一挥,玉指掠动,道道神芒若仙葩一般绽放。有着一道道仙道法印凝聚轰击而出,威能强悍绝伦。云溪本身的体质,乃是玄姹之体。但后来,她再继承了仙灵帝的道统之后。修炼了仙灵帝的核心传承,飞仙体。这可以说是一种极为逆天的体质。而云溪来到天庭的理由,主要也是为了修炼飞仙体。随着云溪出手,感受着她神通招式的波动。司空绯那妖媚的脸颊上也是出现了变化。两相碰撞之间,各种绚烂的符文崩炸开来,波澜席卷。然而这一击之下,司空绯的娇躯直接被震退。一招就可以看出强弱。“怎么会……”司空绯不敢相信,她紧咬红唇,再度出手。虚空震荡,一道道暗红色的光华浮现而出。那是一条条赤红色的小蛇。这些蛇并非实体,而是由一种特殊的火焰凝练而成。这种火焰,名叫万毒赤火,乃是司空绯,采集万种蛇毒,熔炼而成的毒火。这种毒火入骨三分,一旦沾染,便如附骨之疽,会将对手的一切都燃烧殆尽。甚至连法则之力都可侵蚀。那一条条由万毒赤火所凝聚而成的小蛇,在虚空中游弋,所过之处,虚空化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。与此同时,一道磅礴的阵法,隐隐在空间中勾勒凝聚而成。“赤炎万毒阵!”司空绯祭出了自己的强大招式。赤炎万毒阵对着云溪镇压而下。司空绯虽然不是二十八星宿中最顶尖的存在。但她祭出此招,威能也是强绝到极点。然而云溪,眼神没有分毫波动。她催动手段,体表烙印无尽仙道符文,流转不休。正是仙灵帝所留下的一门炼体传承,无垢仙灵身。随着无垢仙灵身催动,云溪整个人的气息,瞬间变得缥缈超然起来。若一尊真正的青衣仙子一般。而那足以侵蚀一切的万毒赤火,与云溪身上喷薄流转的仙光符文碰撞在一起。竟是无法侵蚀分毫。同时,云溪玉掌拂出,明明是一只纤细晶莹秀美的小手。但是拍击而出时,却仿佛引动了风雷之声,虚空隆隆颤抖。仿佛一整个世界,都随着云溪的这一掌碾压而下。正是云族的核心神通,云空灭界掌。以云溪现在的天资实力,哪怕是普通的招式,都能在她手中化腐朽为神奇。何况云空灭界掌这等神通。一掌横压而去,那赤炎万毒阵直接崩灭。连带着司空绯整个人,也是直接被震飞。如今云溪的实力,打败同为二十八星宿的绝代人物,已经并非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