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君逍遥的到来,在几大家中掀起波澜时。五大家族中,还有两家没有来到。在殒神岛的一方广袤区域之中。这片地域,同样宫阙楼阁耸立,来往修士御空而行,显得极为不凡。这里,正是五大家族之一,景家的地盘。在这片区域深处的一座大殿内。一位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,负手立于其中。正是景家家主,景蓝山。在其身边,还有景家的一些长老高层。“诸位,你们怎么看?”景蓝山淡淡道。一旁,一位景家长老道。“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竟然有君家的人来到了此地。”“不过根据探子所言,只有一个名叫君逍遥的君家人来此。”“看来果然,君家现在已经完全不在苍茫了。”另一位景家长老道:“当初我景家,何其辉煌。”“追溯到最久远时,乃是拥有神话帝血脉的家族。”“若非遇到那场席卷整个苍茫的劫数,我景家也不会沦落到附庸于君家。”“本以为,君家自苍茫离去后,我们景家就能逐渐摆脱附庸之族的身份。”“谁曾想,却被困在这殒神岛之中。”景家长老言谈间,似是带着一种不服气的感觉。景家当初在苍茫,倒也颇有些名气。其血脉来源,传闻与一位神话帝的血脉有关。最巅峰时,景家也是有近神级强者坐镇的顶级大族。奈何后来那场劫数,导致景家最强者陨落。迫不得已,他们若不依附其他势力,便难以延续下来。最后,选择投靠了君家。不过,虽然附庸君家,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。但景家,一直都以自己的神话血脉为傲。在他们看来,当初要不是景家受到劫数波及,遭到重创。他们也不至于沦落成为附庸。这一直都是景家众人心头的一根刺。当然,在附庸君家的时候,景家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心思和小动作。毕竟背叛君家,那后果可是不敢想的。而他们也是知道了君家不在苍茫的消息。这让景家众人心中,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。奈何他们一直都被困在殒神岛中,也无法脱离。“家主,我们景家这次不去,不会得罪那君逍遥吧?”一位景家长老有所顾虑道。景蓝山微微摇头道:“若是君家真正的大人物前来,那我景家,还真不能随意对待。”“但那君逍遥,只是一个后生小辈。”“现在整个苍茫,除了仙土之中尘封的君家之人,应该也就只有此子还在明面上。”听到此言,在场的景家长老也是微微点头。“不错,我们不主动去挑衅那君逍遥,也不搭理那君逍遥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而这时,一位长老微微迟疑道。“不过,根据传来的消息。”“听说那君逍遥,似乎说过,要将我们五大家族,从殒神岛中解救出去。”此话一出,全场微微安静。然后,在场景家的长老和高层,皆是摇头一笑。“此子太过天真了。”“就是,还想帮助我们脱困,这怎么可能?”“连刑穹刀帝那等近神级强者都无法做到。”“他就算是君家人又如何,也只是一个后生小辈罢了。”这个消息,让在场景家众人,纷纷摇头。“这君逍遥,应该也只是说说场面话而已,毕竟他身为主家,什么都不表示,也有些不妥。”“好了。”景蓝山衣袖一挥道。“此子我们不必去理会,但也没必要招惹他。”景家,现在虽然不想再成为君家的附庸势力。但也不想得罪君家。最好就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即可。“对了,鹤归他人呢?”景蓝山道。一位景家长老道:“鹤归他在中层的试炼区域,听闻近来修为又有所进步。”听到这,景蓝山微微点头,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。景鹤归是景蓝山的子嗣,亦是景家最为杰出的人物。在殒神岛五大家族中,都是数一数二的绝世妖孽。更加重要的是,这景鹤归,还觉醒了一丝返祖血脉。要知道,景家祖上,可是能追溯到神话帝血脉。不过一直以来,景家中都没有人能觉醒那种血脉之力。而景鹤归,却是觉醒了。他在景家中的地位,可想而知。可以说是景家绝对的核心种子,甚至是寄托了景家日后崛起的希望。而与此同时,在另一边的姚家,情况也差不多。姚家和景家一样,传承的血脉并不一般。也就是说,祖上光荣过。但是后来却有些没落,因为各种原因,成为君家的附庸势力。他们倒也不是说针对君家,只是不想再成为君家的附庸。所以这次召集,他们也并没有前往,准备作壁上观。姚家众人也都觉得,君逍遥说能解救他们五大家脱困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所以他们认为,君逍遥在尝试一番无果之后,应该也就会离开了。不可能长时间待在殒神岛。对于这两家,君逍遥也的确没有什么动作,懒得管。在君逍遥看来,从来都是其他势力要求成为君家的附庸。而不是君家要求其他势力成为附庸。君家不差这几个附庸。姚家,景家想要脱离,那自然随他们心意。而之后,君逍遥也是准备动身。想前往殒神岛中间层的试炼古地看看。当他提出此事后,三大家族几乎都是想要派人带君逍遥前去。“君公子,凌雪对于试炼古地也算是有些了解,愿意带领公子前往。”一身素净衣衫,面容清秀冷丽的程凌雪。原本是殒神岛中有名的冷美人。此刻却是主动前来拜访君逍遥,想随君逍遥一起前往试炼古地。还有泰家的泰山也来了。至于刑家,也是有人前来。乃是一位背负长刀的年轻男子,整个人气质有些冷冽。那目光之中,有着刀气一般的锋利。像是看一眼就能割碎人的视线。他名叫刑北,是刑家中青代中,最为出众的人物。也是一个有些孤傲的主。但此刻见到君逍遥,他的态度却很是尊敬和恭谨。因为刑穹刀帝的关系。所以整个刑家,对于君家的忠诚,几乎是如同血脉一般,深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