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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3章 超时空直播之思维创世界 十(第1页)

第十章完美的第一天一神州的第一个清晨,大猫是被阳光唤醒的。那阳光从昆仑之巅的东侧升起,金黄中带着一点红,温柔地铺在他身上。他睁开眼睛——如果神也需要睁开眼睛——然后看见吴月正坐在旁边,看着远方。她也是半透明的,和他一样。但那半透明在晨光中显得很美,像玉,像雾,像神话里走出来的女子。“醒了?”吴月没回头,但知道他在看。大猫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——虽然在这里不需要伸懒腰,但这是他一百年的习惯。“醒了。”他说,“第一次当神,还有点不习惯。昨晚做噩梦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座山,你变成了一条河,咱们抱不到一起。”吴月终于转头看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你还会做噩梦?”“神也会做噩梦的。”大猫一本正经地说,“《山海经》里没写,但我现在知道了。”吴月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她只是抬起手,指向远方。“你看。”大猫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昆仑之巅很高,高到可以俯瞰整个神州。山川河流尽收眼底,像一幅巨大的画卷在眼前铺开。太阳正在升起,把东边的天空染成金红色。有鸟飞过,成群结队的,在晨光中变成一串黑色的剪影。而在更近的地方,山脚下——有人。很多很多人。他们从睡梦中醒来,从山洞里、树屋里、草棚里走出来,站在晨光中,抬头看向昆仑之巅的方向。他们看不见大猫和吴月——神是不可见的——但他们知道神在那里。“天父!地母!”一个孩子最先喊出来。他举着手,跳着脚,脸上全是兴奋。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喊。“天父!地母!”“谢谢你们创造这个世界!”“谢谢你们让我们活着!”声音从山脚下传来,汇成一片,在晨风中飘荡。那些声音里有感激,有敬畏,有最纯粹的、刚诞生的喜悦。大猫听着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“他们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他们叫我们什么?”“天父,地母。”吴月说,“我们是他们的来源。我们的思维碎片构成了他们。所以他们本能地知道——我们创造了他们。”大猫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笑了,那个标志性的、有点贱兮兮的笑。“天父。这称呼不错。比‘大猫’有面子多了。”吴月看了他一眼。“地母。这称呼也不错。比‘美女姐姐’正式多了。”他们相视一笑。然后继续看着山脚下那些欢呼的人们。二神州的第一天,一切都按设计运行。大猫和吴月以“神”的视角俯瞰着这一切。他们可以听见所有人的心声,看见所有角落,但他们选择不干预——只观察,像伏羲观河图,像大禹察洛书。他们看见了第一条规则如何运行。每个人头顶都有一片“天”。那是很小的一片云,只属于他自己。云里藏着他的秘密——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,他不敢说出口的话,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。没有人能窥探那片云,因为窥探别人的天,会被雷劈。这是大猫设计的“惩罚机制”。他当时说:“隐私是底线。谁敢碰别人的底线,就劈他。”吴月当时笑了:“你还挺有正义感。”大猫得意地晃晃脑袋:“那是。”现在,他们看着那些云。有的很大,很厚,说明这个人有很多秘密;有的很小,很薄,说明这个人比较透明;有的飘得很高,有的压得很低。但每一片云都是独立的,互不干扰。有一个人试图伸手去摸旁边人的云。他的手刚伸出去,天上就劈下一道雷——不大,就手指粗细,正好打在他伸出的手上。“哎哟!”他缩回手,疼得直甩。旁边的人哈哈大笑。“让你手贱!”那个人也笑了,揉着手,没有再试。吴月看着这一幕,轻轻说:“有效。”大猫得意地笑:“那当然。我设计的。”三他们看见了第二条规则如何运行。一个年轻人去打猎。他追一只鹿追了很久,眼看就要追上了,结果脚下一滑,摔了个跟头。鹿跑了,他趴在地上,满身是泥,狼狈极了。“啊——”他仰天长啸,“为什么!为什么我这么倒霉!”他坐起来,垂头丧气,准备放弃今天的打猎。就在这时,另一个人走过来。那是个陌生人,他没见过。陌生人手里提着一只兔子,看见他狼狈的样子,愣了一下,然后走过来。“摔了?”“摔了。”年轻人闷闷地说,“鹿跑了。”陌生人看看手里的兔子,又看看他,然后——把兔子递过去。“给。”年轻人愣住了。“这是你的……”“我打了两只。”陌生人说,“分你一只。反正我也吃不完。”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年轻人接过兔子,眼眶有点热。“谢谢……谢谢你。”陌生人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年轻人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——摔倒好像也没那么倒霉了。昆仑之巅,吴月看着这一幕,微微一笑。“后羿之弓。”她说,“射落失败的太阳。”大猫点点头。“那弓可能是别人的帮助,可能是自己的坚韧,可能是意外的运气。总之——不会让他一直失败。”吴月看着他。“你设计的?”“嗯。”大猫说,“因为我太知道一直失败是什么感觉了。”吴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。四他们看见了第三条规则如何运行。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。他已经喜欢很久了,但一直不敢说。他怕被拒绝,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,看她采果子,看她编草鞋,看她对着溪水梳头发。今天,他终于鼓起勇气。他走到女孩面前,手心全是汗,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话。女孩看着他,有点奇怪。“你怎么了?”男孩张了张嘴,然后——他的“灵犀”亮了。那是第三条规则:心有灵犀,但只有一点。相爱的人可以感知对方的心意,但不能全部知道。那一点,是提醒,是暗示,是可能性。现在,男孩的灵犀告诉女孩一件事:他是真心的。没有语言,没有动作,没有任何外在的表现。只是灵犀微微一跳,女孩就知道了——这个人,此刻,对她,是真心的。女孩的脸红了。她低下头,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男孩愣住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女孩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“知道你是真心的。”男孩的脸也红了。“那……那你怎么想?”女孩没有用灵犀回答。她只是伸出手,拉住他的手。“走吧,去桃树下。”他们手拉着手,走到山脚下那片桃林里。桃花正开着,粉的白的,一树一树的,风一吹就飘落下来,落在他们肩上、发上。男孩忽然想起一句古老的话——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,也许是刻在灵魂里的记忆——他轻轻念出来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女孩看着他,接下一句:“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他们相视而笑。然后,在桃花雨中,他们盟誓。不需要语言。灵犀已经告诉他们,对方是真心的。那就够了。昆仑之巅,大猫看着这一幕,眼睛亮亮的。“你看,”他对吴月说,“我们设计的规则,真的有用。”吴月点点头。“心有灵犀,但不可强求。他们只知道对方是真心的,但不知道全部。剩下的,要靠自己去探索。”大猫看着她。“就像我们。”吴月微微一怔,然后笑了。“就像我们。”五神州的第一天,就这样过去了。太阳从东边升起,从西边落下。天空从金红变成深蓝,星星一颗颗亮起来。人们生起火堆,围坐着,讲着今天发生的事——那个摔了一跤却被送了一只兔子的人,那对在桃花树下盟誓的男女,那个伸手摸别人云被雷劈的家伙。笑声在夜风中飘荡。大猫看着这一切,得意极了。“娲灵前辈还说我们会失败?”他说,声音里全是嘚瑟,“你看,多完美。比《诗经》里的乐土还乐土。”吴月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她看着山脚下那些火堆,那些围坐的人,那些飘起的炊烟。一切都很好,比想象中还好。规则在运行,人们在生活,世界在呼吸。但她心里,有一丝隐隐的不安。那不安很轻,很淡,像风,像雾,像若有若无的预感。她说不清是什么,只是觉得——太顺利了。顺利得像《列子》里说的“华胥氏之国”。那个传说中的国度,人民没有欲望,没有纷争,没有痛苦,一切都完美无缺。但那是传说。传说里没有说,那个国度后来怎么样了。她抬头看向夜空。神州的星星很亮,比现实世界的还亮。它们排列成熟悉的图案——北斗七星,牛郎织女,还有一颗特别亮的,在北方天空正中。紫微星。她忽然想起,那是大猫悄悄加进代码里的。她的情感雷达上,那颗星永远最亮。她转头看向大猫。他还在得意洋洋地看着神州,嘴里念叨着:“明天再加点什么好呢?要不要弄个节日?对对对,应该弄个节日,纪念创世日……”吴月看着他,心里那丝不安微微消散了一点。不管发生什么,至少他在。那就够了。六傍晚的时候,神州发生了一件事。很小的事。小到几乎可以忽略。但吴月注意到了。那是一个孩子。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大概五六岁,男孩,眼睛很亮。他坐在母亲身边,看着火堆,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“妈妈。”“嗯?”“为什么我们不会被伤害?”母亲愣了一下。“我们……我们会被伤害啊。”她说,“今天那个打猎的叔叔,不是摔倒了吗?他不是受伤了吗?”孩子摇摇头。“不是那种伤害。我是说——大的伤害。会死的那种。”母亲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因为天父和地母爱我们。”她终于说,“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,保护我们。所以我们不会被大的伤害。”孩子点点头,像在思考什么。然后他又问:“那为什么他们要让那个叔叔拒绝我姑姑?”母亲彻底愣住了。“什么?”“我姑姑喜欢那个叔叔。”孩子说,“我看见了。她每次看见他,灵犀都会亮。但那个叔叔的灵犀没有亮。他不喜欢她。为什么?”母亲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孩子继续说:“他们不是可以不让拒绝发生吗?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,不是可以让所有人都相爱吗?天父和地母为什么不那样做?”母亲彻底语塞了。她看着自己的孩子,看着他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,忽然觉得——这孩子,不像普通的孩子。那眼神里,有某种东西。某种古老的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昆仑之巅,吴月的心猛地一紧。她听到了那个问题。她听到了那两个字:为什么。为什么要有拒绝?为什么要有痛苦?为什么要有求而不得?她想起自己设计规则时的考量——自由意志,不可强求,爱需要探索而不是确认。她以为这是对的。她以为这是回应他们自己的遗憾,回应所有被控制者的悲剧。但孩子的问题,戳中了那个最深的矛盾:如果神是万能的,为什么不让所有人都幸福?如果规则是完美的,为什么还会有人被拒绝?她看着那个孩子,看着他亮得出奇的眼睛——那眼睛,让她想起一个人。夸父。那个追日的人。那个“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”的人。那个宁愿渴死,也要追下去的人。七“怎么了?”大猫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吴月转头看他。“那个孩子。”她说,“你看见了吗?”大猫点点头。他也听见那个问题了。“看见了。”“你怎么想?”大猫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笑了,但那个笑容有点复杂——不是得意,不是苦涩,而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。“娲灵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我们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变量——我们自己。”他看向那个孩子。“我们的执念,我们的遗憾,我们的渴望,都成了新世界的底层代码。那些代码,会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,开出我们意想不到的花。”吴月看着他。“你是说……”大猫点点头。“那个孩子,是我们的执念开出的花。他是夸父的魂。他会在神州里,追他自己的日。”吴月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轻轻说:“那我们要干预吗?”大猫摇摇头。“不能。就像娲灵说的——需要补的,从来不是天。是人心。”他看着神州大地,看着那万千火堆,看着那个眼睛很亮的孩子。“让他们自己走吧。像大禹治水,疏导,而不是堵截。”吴月握住他的手。他们继续看着。看着夜幕降临,看着星星亮起,看着那个孩子靠在母亲怀里,慢慢闭上眼睛。他睡着了。但他的问题,还在夜空中飘荡。像一颗种子。像一束光。像夸父未竟的目光,投向那永远追不上的太阳。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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