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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5章 超时空直播之思维创世界 二(第1页)

第二章她看不见我一吴月又做梦了。还是那个梦。她站在一片灰白色的雾中,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东西。只有雾,无边无际的雾,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牛奶。然后他出现了。大猫从雾中走出来,穿着那件她见过一万次的格子衬衫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、让人想揍他一拳的笑容。“美女姐姐,”他说,“我来啦。”她想说话,但发不出声音。他向她走来,一步一步,越来越近。他伸出手,想抱她——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,他碎了。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声响。他就那样碎了,像一尊玻璃雕像被看不见的锤子击中,化作千万片细小的碎片。那些碎片没有落地,而是继续碎裂,变成更小的光点,最后变成无数颗闪烁的星尘,消散在灰白色的雾里。她想喊,喊不出声。她想追,迈不开腿。她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光点越飘越远,越飘越淡,最后彻底消失。然后她醒了。凌晨四点十七分。国安基地地下三层的宿舍,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她躺在床上,心跳很快,呼吸很乱,后背被冷汗浸透。又是这个梦。连续第七天了。她躺了一会儿,等心跳平复下来,然后坐起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水。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,让她清醒了一点。她告诉自己:只是个梦。她告诉自己:他只是个疯子,死就死了,没什么好想的。她告诉自己:人死了就是死了,不会变成光,不会变成星星,不会变成任何东西。这是物理学,这是常识,这是她从小到大接受的全部教育。她把杯子放回床头柜,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。但那个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——他碎成星光的样子,像极了小时候外婆给她讲过的神话:女娲补天,炼五色石,石碎成粉,粉化为星辰。瞎想什么呢。她在心里骂自己。女娲是神话,大猫是死人,你是个国安特工。睡觉。但她睡不着。她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一直到天亮。二早上八点,吴月准时出现在主控室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没有人能从她脸上看出任何东西——看不出她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,看不出她连续七天做同一个噩梦,看不出她心里有一块地方,正在不受控制地、缓慢地塌陷。她是吴月。国安基地时空洪流项目的实际负责人。整个系统里最冷静、最理性、最不可能出错的一个人。她的脸上,从来不会出现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。“吴处,有个异常信号。”技术人员小陈的声音把她从某种无法言说的状态中拉回来。小陈指着屏幕上一段跳动的波形,眉头皱得很紧。“什么异常?”“时空洪流的波动模式,出现了一种……我们从来没见过的频率。”吴月走到屏幕前,只看了一眼,瞳孔就微微收缩了一下。那波形很奇怪。它不是那种规律的、可以预测的波动,也不是那种随机的、毫无意义的噪声。它有一种……她不知道怎么形容——有一种“形状”。像是有某种东西,正在试图用这种波形表达什么。“分析过了吗?”“分析了。”小陈调出另一组数据,“频域分析显示,这个波形的频率分布……和人类脑电波高度相似。”吴月猛地转头看他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和人类脑电波相似。”小陈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,声音都变小了,“当然,不完全一样,它的频带更宽,能量分布也更复杂,但整体结构……确实很像。”吴月盯着屏幕上的波形,心跳又开始加快。不可能。她告诉自己。时空洪流里不可能有人类意识。大猫跳进去的时候是以物质波形态存在的,那意味着他应该已经彻底消散了,不可能还保持着意识结构。这是物理学,这是——“还有更奇怪的。”小陈又调出一组数据,“这个波形的低频部分,呈现出某种……周期性。我们做了一下模式匹配,发现它和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。“和什么?”“和《山海经》里记载的一些上古音律描述很像。”小陈的表情有点尴尬,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,但我们的算法不会骗人。它匹配上了‘巫音’的特征——就是古代巫师祭祀时用的那种音调结构。”吴月沉默了很久。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,看着那一条条像活物一样蠕动的曲线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的梦:大猫碎成星光,星光散入灰雾,灰雾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——像唱歌,又像哭泣,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不可能。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。这只是巧合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恢复成那个冷静理性的吴月。“继续监测。把所有数据记录下来,做一个完整的频域分析和模式匹配。同时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同时调取所有古籍数据库,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匹配结果。包括但不限于《尚书》《周易》《河图》《洛书》。”小陈愣了一下:“古籍数据库?”“照做。”“……是。”吴月转身离开主控室,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关上门。她在办公桌前站了很久,然后慢慢坐下来,打开电脑,调出那段波形的实时监测画面。她就那样看着。看着那条曲线起起伏伏,像是在呼吸,像是在说话,像是在用某种她听不懂的语言,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什么。大猫,是你吗?她在心里问。屏幕上的曲线没有任何变化。她摇摇头,关掉画面,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。三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。在时空洪流里,大猫正在用尽一切办法“敲击”现实。他把自己的意识压缩成极细的波束,对准吴月所在的位置,一遍又一遍地发射信号。他试过模仿脑电波的频率——因为她能看懂那个。他试过在低频部分嵌入一些古老的结构——因为她喜欢读那些古籍,也许能认出来。他试过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。但她好像……听不见。他“看”着她坐在主控台前,看着那条他拼尽全力制造出来的波形在她眼前跳动,看着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恢复正常,看着她的眉头皱起来然后又松开——然后她转身走了。去处理别的工作了。喂!他在心里喊。我在这儿!那波形就是我!你看不出来吗?!当然看不出来。他知道。那只是一堆跳动的线条,没有任何形状,没有任何意义。只有他知道,每一条曲线的起伏,都是他在喊她的名字;每一个频率的跳动,都是他在说“我想你”。但她听不见。她怎么可能听得见?四他开始尝试别的办法。不能直接显形——那需要太多能量,他只剩不到40猫了,必须省着用。但他可以做一些……微小的事情。微小到不会消耗太多能量,微小到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,但也许、也许能让她感觉到什么。比如,在她的咖啡杯里制造涟漪。他“看”着她端着咖啡杯走进主控室,把杯子放在桌上,然后转身去拿文件。他抓住这个机会,把自己的意识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扰动,轻轻“敲”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面。涟漪荡开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吴月转过身,看了一眼咖啡杯。她皱了皱眉——她记得自己刚才没有动过杯子,咖啡怎么会自己荡起涟漪?她看了看天花板,检查了通风口,确认没有气流扰动。最后她得出结论:可能是桌子没放平。她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,继续看文件。大猫:“……”好吧。五再比如,在她的文件上留下模糊的字迹。那是一个深夜,吴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。大猫飘在她身后——虽然“飘”这个词不太准确,他是一种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的存在——看着她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字。他突然想起,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给她写过一张纸条。那时候他刚进国安基地,被吴月审问。他嬉皮笑脸地胡说八道了一通,最后趁她不注意,在她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:美女姐姐,你的眼睛真好看。她发现的时候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但他注意到,她的耳朵尖红了零点三秒。零点三秒。他数过。现在,他决定再做一次。他把自己的意识凝聚成一根极细极细的“笔尖”,对准她面前那张空白文件纸的边缘,轻轻“划”了一下。能量消耗:0。05猫。纸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很浅,像是不小心被指甲划到的那种。吴月停住笔,看着那道痕迹。她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翻到下一页,继续写。但大猫注意到,她翻页的时候,手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摸了一下。只是一下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六他试了很多次。在她的咖啡杯里制造涟漪,在她的文件上留下痕迹,在她经过的地方让灯光闪烁几下,在她睡着的时候轻轻扰动她身边的空气——希望能变成一阵风,吹过她的脸。但每一次,她都有解释。咖啡杯的涟漪?桌子不平。文件上的痕迹?纸的质量不好。灯光闪烁?电路老化。空气扰动?空调出风口。她是科学家。她是国安特工。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理性、最不容易被“超自然现象”忽悠的人。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她的大脑会自动为一切异常找到最合理的解释,然后用那些解释把所有的“不可思议”挡在外面。大猫有时候真想冲到她面前大喊:你能不能感性一次?!就一次?!信一次鬼神会死吗?!但他知道,如果他真的那么做,她会更不信。因为她会认为那是幻觉,是压力太大导致的错觉,是她自己大脑编造出来的假象。她会去看心理医生。会吃安眠药。会给自己做各种测试来证明“那只是幻觉”。而他,会在她证明成功的那一刻,彻底消散。七第七天。吴月的第七个噩梦。大猫的第七天尝试。那天晚上,吴月又一次在凌晨四点惊醒。同样的梦,同样的灰雾,同样的大猫,同样的碎成星光。她坐在床上,大口喘气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忽然有一种冲动——想去主控室看看那段波形还在不在。虽然她知道那只是巧合,虽然她知道那不可能,虽然她知道……但她还是去了。凌晨四点二十三分,她穿着睡衣,披着一件外套,走进主控室。屏幕上,那段波形还在跳动。她站在屏幕前,看着那条曲线起起伏伏。深夜的主控室很安静,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。那嗡鸣声和波形的起伏叠在一起,竟有一种奇怪的韵律感——像是一首听不见的歌,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唱着什么东西。她看了很久。然后,不知道为什么,她开口了。“大猫,”她说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,“是你吗?”没有人回答。只有波形在跳动,机器在嗡鸣。她等了一会儿,等了几秒钟,或者几分钟——她自己也搞不清楚。然后她摇摇头,苦笑了一下。我真是疯了。她转身,准备离开。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——灯光闪了几下。三下。很短,很快,如果不是她正好在看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她猛地回头。屏幕上的波形没有任何变化。灯光也不再闪烁。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,看了很久。电路老化。她对自己说。然后她走出主控室,回到宿舍,躺下,闭上眼睛。但她睡不着。她一直在想那三下闪烁的灯光。那频率,那节奏,那长短……像是一个人,在用摩尔斯电码,说某个三个字母的单词。什么单词?她不敢想。八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。在时空洪流里,大猫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。刚才那三下闪烁,用掉了他0。3猫——比他预计的要多,因为他的意识形态越来越不稳定,每一次“触碰”都会造成更大的衰减。现在他只剩39猫了。他“看”着吴月站在主控室里,看着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看着她摇摇头然后离开。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那三下闪烁的意义。那是他们的暗号。很久以前,有一次他们在基地加班,他用灯光闪烁给她发消息——那时候他刚发明了一种用灯光频率传输加密信息的方法,兴奋地找她测试。她骂他无聊,但还是配合了。他们定了一套简单的编码。三短,是“你好”。三长,是“再见”。一短一长一短,是“我想你”。刚才他闪了三下。三短。“你好。”你好,吴月。我在这儿。你看见我了吗?她没有看见。她走了。大猫缩回时空洪流里,把自己重新压缩成一个极小的点。他要省着用,要留着能量,要等待下一次机会。还剩39猫。还能试多少次?他不知道。但有一件事他知道——在彻底消失之前,一定要让她看见他。真的看见。九第二天早上,吴月又出现在主控室。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:头发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表情,走路带风,眼神锐利。没有人能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异常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今天早上喝咖啡的时候,盯着杯子看了很久。没有涟漪。什么都没有。她松了一口气,同时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。“吴处,”小陈又跑过来,“那个信号还在。”“继续监测。”“但是——”“继续监测。”她打断他,“有任何变化随时报告。”小陈点点头,跑回去了。吴月站在主控台前,看着屏幕上那条熟悉的波形。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三下闪烁的灯光。她忽然想起那个梦——他碎成星光的样子。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他说过的一句话。那时候她问他:你这种疯子,死了以后会变成什么?他嬉皮笑脸地回答:变成波啊,随时随地飘在你身边,你看不见我,但我一直在。当时她骂他:神经病。现在她忽然想:万一呢?她摇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。然后她开始工作。但每隔几分钟,她就会忍不住看一眼屏幕上的波形。那条曲线一直在跳。像是在呼吸。像是在说话。像是在用某种她听不懂的语言,一遍又一遍地——大猫,是你吗?她在心里问。曲线没有回答。但她总觉得,它在看着她。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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