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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青在醒来时,发现自己在一件昏暗的房间里,房间的陈设很熟悉
她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床脚。
她疯狂扭动,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力气。
"醒了?"
突然,陆景州推门进来,他手里拿着一杯药,眼底满是血丝。
"别白费力气了,你越挣扎,绑的越紧"
看着眼前疯狂的陆景州,林知青心底生出一股恶寒,她眼神冰冷:"陆景州,你这是犯罪!"
陆景州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眼神阴鸷:"知青,你只是忘记我了,只要记起我,你就不会怪我的,毕竟你那么爱我对吗?"
话音刚落,陆景州拿起一旁的药,用力掐住林知青的嘴巴。
"知青,吃了药就好了,你就能想起我来了。"
林知青猛地一口咬上他的手,用力扯下一块肉,看着满手是血的陆景州,她嗤笑一声:"陆景州,别白费力气了,即便我想起来,也不会爱上你!"
"这可由不得你!"
陆景州猩红着眼,重新拿出药,塞进林知青嘴巴里。
他看着林知青吞下药,眼中闪过一丝轻松。
陆景州轻轻替林知青擦去嘴边的血迹,眼里的温柔正如当年一样,他抚摸着她的眉眼,声音低沉。
"知青,以前所有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意,你走了后,我才知道,这一生我非你不可。"
他献宝似的拿出当初那块上海牌手表:"知青,你最喜欢的手表,赵美玲想拿,我就剁了她的手"
他放下手表,又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红裙,急忙换好后跪在地上,抬眼看向林知青,眼中情欲流转。
"知青,你看"
"以前你这样我总是推开你,伤了你现在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开心"
看着眼前卑微的陆景州,林知青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片段,似乎陆景州也曾这样对待过其他女人。
她想不起来什么,只觉得胃里翻涌。
"景州我难受"
一声低语,陆景州瞬间愣住,他连忙站起来,声音都有些不可置信。
"知青,你是记得我了吗?"
"景州,我手好疼,你帮我解开好吗?"
看着就像十年前一样撒娇的林知青,陆景州的心瞬间融化了,他连忙点头,解开了绳子。
"知青,我就知道"
"砰!"
陆景州话还没有说完,林知青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就砸在他头上,她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陆景州倒在血泊里,连忙起身出去。
可她对这里只有模糊的印象,不到一分钟,陆景州又追了出来。
林知青只能跑到天台上。
她站在天台边缘,风吹起她早已凌乱的头发,像是个易碎的娃娃。
又是这样的场景,陆景州的呼吸突然停滞了,他嘴唇颤抖,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。
"知青不要,求你求你下来!"
林知青嘴角噙着冷笑,眼神决绝。
"陆景州,我林知青就算是死,也不会被你要挟!"
话音刚落,她纵身一跃,从天台跳下。
"不要!"
周卫国刚带人冲进陆家时就看见林知青跳楼,他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,疯了一样的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