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为坐骑,玉帝大怒!江流看着小白龙,眼神平静。“两边都在逼你,你可想过,选哪边?”小白龙苦笑。“选佛门,得罪天庭。选天庭,得罪佛门。无论选哪边,都是死路。”江流点点头。“所以,贫道给你法服,手持玉笏。下方,文武仙卿分列两旁。太白金星垂首站在殿中,面色难看。他将鹰愁涧之事,从头到尾,细细道来。从江流修炼七日,到三方僵持不下。从文殊菩萨无奈现身,到江流提出条件。从如来被迫答应,到小白龙归顺江流。一字不落。说完,殿中一片死寂。玉帝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。握着玉笏的手,青筋暴起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那小白龙,归了江流?”太白金星点头:“是。那小白龙亲口说,愿为江流效命。”“还说,从今往后,他是方寸山的人。”话音落下。满殿哗然!托塔天王李靖眉头紧皱:“方寸山的人?那小白龙是天庭的囚犯,怎敢”哪吒三太子冷哼一声:“那江流好大的胆子,竟敢截天庭的胡?”四大天师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玉帝抬手,压下殿中嘈杂。他看着太白金星,目光如刀。“和佛门争了半天。”“结果呢?”“便宜了方寸山?”太白金星垂首不语。玉帝站起身,走到殿中。负手而立,望着殿外的云海。“那江流,不过是个真仙中期的后辈。”“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,抢天庭的人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“谁给他的胆子?”殿中众仙,噤若寒蝉。太白金星硬着头皮,轻声道:“陛下,那江流背后,站着菩提祖师。”玉帝猛地转身,盯着他。“菩提祖师?”“朕当然知道是他!”“没有他的授意,那江流一个后辈,怎敢如此放肆?”玉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。“这哪里是江流在抢人?”“分明是菩提祖师,在向朕示威!”太白金星心中一凛。这话,说到了要害。菩提祖师收江流为徒,硬刚佛门,亲上天庭。用三道先天道韵换了一个名额。如今又让江流在鹰愁涧截胡,把小白龙收入方寸山。这一桩桩,一件件,哪里是巧合?分明是那位在下一盘大棋。佛门、天庭、龙族,都被他算计了进去。太白金星轻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”玉帝抬手,打断他。“不必说了。”他走回龙椅,缓缓坐下。“太白,你去一趟方寸山。”太白金星躬身:“臣遵旨。陛下想让臣带什么话?”玉帝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问问他,到底想做什么。”“那小白龙,是天庭的囚犯。”“他方寸山说收就收,问过朕没有?”“取经之事,佛门谋划,天庭分润,这是规矩。”“他方寸山横插一手,到底想干什么?”玉帝顿了顿,声音更沉。“告诉他,朕敬他是前辈,但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“若他执意如此,朕不介意让取经之事,再拖一拖。”太白金星脸色微变。再拖一拖?这话,是说给菩提祖师听的,也是说给佛门听的。取经之事,佛门最急。天庭拖得起,佛门拖不起。若菩提祖师不肯让步,玉帝便用取经来威胁佛门。佛门急了,自然会去找菩提祖师。这一招,叫借刀杀人。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气,躬身道:“臣明白。”说罢,转身飞出凌霄宝殿。殿中,文武仙卿面面相觑。玉帝高坐龙椅,面色阴沉如水。今日这一局,天庭输得窝囊。小白龙本是天庭的囚犯,也是天庭的棋子。如今被方寸山收去,天庭什么都没捞着。还搭进去一个真仙境界的坐骑,如今又丢了一条龙。更可恨的是,那江流用的是阳谋。明明白白告诉你,小白龙归我了。你能怎样?打上方寸山?不敢。找菩提祖师理论?人家一句话就能堵回来小白龙自愿的,老道没逼他。玉帝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眼时,眼中已恢复平静。那平静之下,是深深的寒意。“退朝。”他站起身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