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钦傻眼,谋划三箍!江流和刘伯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座院落。篱笆围墙,茅草屋顶。院子里晒着兽皮,挂着弓箭。虽然简陋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刘伯钦推开院门,大声喊道:“娘子,来客人了!”屋内走出一个妇人,粗布衣裳,容貌寻常,却透着几分干练。她见丈夫扛着一头死老虎,又见身后跟着一个白衣青年,连忙迎上来:“这位公子是”刘伯钦笑道:“这位公子从长安来,要往西天去。方才在山上遇到老虎,被我救了。”“今晚在咱们家歇息一晚,明日再走。”妇人连忙道:“公子快请进。”江流拱手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他跟着刘伯钦走进院子。刘伯钦将死老虎扔在院中,招呼江流进屋。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木桌,几条板凳,墙角摆着几张兽皮。刘伯钦请江流坐下,妇人端上茶水。茶是山里的野茶,粗粝却清香。刘伯钦坐下,看着江流,眼中满是好奇:“公子去西天做什么?”江流放下茶碗,淡淡道:“取经。”刘伯钦一愣:“取经?取什么经?”江流道:“佛法真经,普度众生。”刘伯钦挠了挠头,似懂非懂。他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佛法真经。只觉得这公子年纪轻轻,便敢一个人去西天,实在了不起。“公子好胆量。”刘伯钦竖起大拇指:“我刘伯钦在这山中打猎半辈子,最远也就去过县城。”“那西天,听都没听过。”“公子敢一个人去,了不起!”江流微微一笑:“壮士谬赞了。”刘伯钦摆摆手:“不是谬赞,是实话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公子,那山上的老虎,可是成了精的?我方才见它拦着公子,却不敢上前,很是古怪。”江流摇摇头:“没有成精,只是一头普通猛虎。”刘伯钦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这山里有头虎妖,听说厉害得很,前些日子还伤了不少人。”“我正愁怎么对付它呢。”江流心中一动。虎妖。看来刘伯钦说的是那头被自己斩了的真仙后期虎妖。那虎妖盘踞在双叉岭一带,为祸一方。刘伯钦虽是猎户,却对付不了妖怪。如今虎妖已死,这方圆百里的百姓,也能安生过日子了。这便是因果。那虎妖拦路要杀自己,自己一剑斩了它,也为一方除了害。这份功德,虽不如取经路上那些大劫难,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善果。江流端起茶碗,轻抿一口。茶虽粗粝,却别有滋味。他放下茶碗,看向刘伯钦:“壮士,那虎妖已经死了。”刘伯钦一愣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江流淡淡道:“贫道杀的。”刘伯钦瞪大眼,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。面如冠玉,眉清目秀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杀妖怪的人。可他的语气,又不像是说谎。“公子当真?”江流点点头:“当真。”“贫道出长安不久,便遇到那虎妖拦路。”“它要吃贫道,贫道便杀了它。”刘伯钦听得目瞪口呆。他在这山中打猎半辈子,深知那虎妖的厉害。便是十个自己,也不是对手。可眼前这公子,轻描淡写地说杀了它。就像杀鸡宰鹅一样简单。刘伯钦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郑重抱拳:“公子大恩,刘某替这方圆百里的百姓,谢过公子!”江流摆摆手:“壮士不必多礼。那虎妖拦路要吃贫道,贫道杀它,也是自救。”“至于为百姓除害,不过是顺手之事。”刘伯钦却连连摇头:“公子谦虚了。那虎妖为祸多年,不知多少人死在它嘴里。”“官府也拿它没办法,请了好几次法师,都被它吃了。”“如今公子除了它,便是天大的功德!”江流不再推辞,只是微微一笑。二人又聊了片刻,妇人端上饭菜。虽是粗茶淡饭,却做得用心。江流也不嫌弃,与刘伯钦边吃边聊。席间,刘伯钦问起长安城的繁华。江流便捡些有趣的说了说。刘伯钦听得津津有味,眼中满是向往。“等哪天有空,我也去长安城看看。”刘伯钦笑道:“看看那皇宫,看看那大街,看看那”他顿了顿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:“看看那皇帝长什么样。”江流笑了:“会有机会的。”刘伯钦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只是这山中猎户,离不了人。走了,家里就没人照看了。”江流没有说话。凡人的生活,便是如此。有牵挂,有羁绊,有放不下的东西。不像修行之人,来去自由,无牵无挂。可也正因如此,凡人的善意,才更加珍贵。他们没有修为,没有神通。却能在这荒山野岭中,为一个陌生人提供一顿饭,一张床。这份善意,比任何法术都温暖。夜深了。刘伯钦给江流收拾了一间屋子。虽简陋,却干净。江流盘坐在床上,闭目调息。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身上。他没有修炼,只是在想事情。明日离开双叉岭,下一站便是五行山。孙悟空,还在等着自己。那猴子,被压了五百年,心中怨气极重。对如来恨之入骨,对天庭满腹牢骚。可对师父,却始终心怀愧疚。江流想起菩提祖师的话。“那猴子被压五百年,心中怨气极重。可老道知道,那是他的劫。只有自己扛过这一劫,才能真正成长。”师父说得对。孙悟空需要这一劫。没有这五百年的镇压,他永远都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。永远都不知道,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。如今五百年过去。他的棱角,应该磨平了些吧?江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明日,便能见到那孙悟空了。不出意外,明天观音也会在此。刚好将紧箍、禁箍和金箍要来,这可是三件不错的法宝啊。原本走向中,三箍本来就是给唐僧的,不过最终只给了一个紧箍束缚孙悟空。但禁箍和金箍却被观音贪了。江流岂会如观音所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