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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婚后的第三天，顾夜舟在餐桌上放了一份协议。“看看吧。”他说，给我倒了杯牛奶。协议写得很清楚：在外扮演恩爱夫妻，出席活动必须一起，社交媒体互相配合。私下各过各的，不干涉对方生活，财产独立，随时可以离婚。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”我想了想：“你可以教我东西吗？”他愣了一下：“教你什么？”“什么都行。商业、投资、看报表我在沈家两年什么都没学到，我不想再当废物了。”他看了我几秒，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，加了一行字：甲方有义务辅导乙方所有商业知识。然后他签了字。“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，书房上课。”他说，“不过我有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？”“你帮我打理社交关系。顾家的聚会、应酬、人情往来，我搞不定这些。”我点点头。他在顾家的处境我也听说过——私生子，母亲早逝，从小被排挤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。这种场合他确实需要一个人帮他挡着。“成交。”我说。那天晚上，我第一次进他的书房。书架上全是金融、投资、管理的书，桌上有好几家公司的文件。我扫了一眼，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——都是业内知名的科技公司。“这些公司”我指着一份文件。“我的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好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我愣住了。外界都说顾夜舟是废物私生子，靠联姻苟延残喘。可这些公司的市值加起来“你在藏拙。”他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“聪明。”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这场婚姻也许没那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