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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沈诗语被赶出沈家后，去找了那个富商。监控视频是三天后流出来的。在一家酒店大堂，沈诗语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，哭着说“你不能不要我”。男人的妻子突然出现，一巴掌扇在她脸上，声音响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。“勾引我老公？你也配？”沈诗语捂着脸摔倒在地上，妆全花了，头发散了一脸。酒店的保安过来把她架出去，她还在喊“我怀孕了”，但没人理她。视频上了热搜，评论区全是骂她的。“活该。”“之前陷害真千金的时候，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？”“那个富商的老婆好飒。”沈诗语彻底成了笑话。她去哪儿都被人认出来，被人指指点点。后来听说她去了南方一个小城市，在酒吧当营销，偶尔喝醉了还会跟人说“我本来是沈家大小姐”。没人信她。沈母的日子也不好过。沈父虽然没有跟她离婚，但把她从公司里彻底架空了。董事会把她所有的职位都撤了，她连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。她给沈父做饭，沈父不吃。她跟他说话，他不理。她哭着说“我都是为了这个家”，沈父第一次摔了杯子。“为了这个家？你把别人的孩子当亲生的养了二十年，自己的亲生女儿扔在乡下不管，这叫为了这个家？”沈母哑口无言。她开始失眠，整夜整夜地坐在客厅发呆。有一天半夜，她给我打电话，号码换了新的。我接起来，听见她的声音沙哑。“明珠，妈妈错了”我沉默了三秒，挂了电话，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。顾夜舟在旁边看着我，没说话。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？”“不会，她活该。”我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“你知道吗？她哭的时候，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“嗯。”“我以前以为，如果有一天她向我道歉，我会哭得很惨。但现在真的听到了，我只觉得累。”他收紧了手臂：“那就别想了。睡吧。”我点点头，把脸埋进他怀里。薄荷味很淡，但我闻得很清楚。那是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