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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会议室的门被推开，顾夜舟走了进来。他穿着黑色西装，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每一个都气度不凡。其中一个我认出来了——那是华信资本的创始人，业内排名前五的投资大佬。“不好意思，来晚了。”顾夜舟的声音不大，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。沈母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这是沈家的董事会，你来干什么？”“来参会。”顾夜舟走到我身边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纸页，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。全场没人说话。他捡完最后一张，递给我，然后转身面对所有人：“我太太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如果不信，可以看看这些。”他身后的一个人走上前，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。“这是那家合作方的工商登记信息，法人代表是沈诗语女士男朋友的表哥。”他翻开下一页，“这是该公司的银行流水，注册资金是借的，到账第二天就转走了。”沈诗语的脸色白了。“还有这个。”顾夜舟翻到最后一页，“沈诗语女士的男朋友，三个月前因为合同诈骗被立案调查，目前取保候审。”全场哗然。沈母猛地转头看向沈诗语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沈诗语嘴唇发抖：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”“你不知道？”顾夜舟的声音依然很平，“那这份协议上你的签名，也是别人替你签的？”沈诗语说不出话了。沈父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：“夜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夜舟看着我，目光平静：“她不配说话，那这些人够不够格？”他指向身后的四个人：“这几位是沈氏集团的股东，合计持股百分之十五。”他顿了一下：“这些股份，都在我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