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男友说他青梅患有心碎症,一激动就会心碎死掉。所以三十岁的她硬生生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宠。我尽力说服自己包容,直到一觉醒来发现脸上涂满了糖霜,上面沾满了觅食的蚂蚁。“蚂蚁面具!茜茜是最棒的小羊对不对?”被蚂蚁咬的我脸上像是扎了千万根针,可男友却温柔地哄着作恶的白月光:“茜茜小孩子心性,一个玩笑而已,宝宝你不至于生气吧?”前世,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生生将屈辱忍了下来。结果半年后,陈茜一把将我推进巷子,里面的流氓立刻冲上来对我施暴,腿间的血染红了地面。一尸两命的最后一课,陈茜冷哼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贱人,这就是跟我抢男人的代价!”惨死后再睁眼,我重回到和陈茜初次见面那天,看着她故作单纯地叫自己宝宝,我直接一耳光抽了过去:“三十多岁的老大妈装嫩,简直恶心死了!”“啊——”一旁的服务员发出了一声惨叫,甩着烫伤的手抽气。男友身边依偎着一个十几岁大的女孩正一脸单纯地拍手笑道,“好耶好耶!刚出锅的白玉蹄花!”露出了缺了一颗的牙。据说她因为患了“心碎症”,不仅略微伤心就有生命危险,而且永远也长不大。再次听到这句话我还是生理性的反胃。上一世,我处处忍让男友的心碎症白月光陈茜,晚上打雷要我男友抱在怀里睡,摔碎了我的化妆品还要夸她合理发泄。但凡凶她一句,她就会心碎症发作,窒息而亡。结果她却在我怀孕后雇人虐杀我。而我也知晓了她的秘密。眼前萧迟却像逗小孩似的刮了刮她的鼻尖。“蒸蚌!茜茜好有文采!连比喻句都会造了!”陈茜和我男友坐在对面摇着他的手,一身夸张的蓬蓬裙,颈间围了嫩白的围兜,面前放着宝宝碗。听到萧迟夸他,“吧唧”一声亲在了他的脸上。“姐姐怎么不夸夸?是不是不喜欢茜茜?”说完便呜咽了起来。这一世,我真的不想忍了。面对这两个前世杀了我和孩子的凶手,恨不得一刀子都嘎了。我冷笑一声,“一个大妈,装什么嫩?”陈茜的脸瞬间白了,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,两眼一翻,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着。“阿迟哥哥…茜茜的心脏要裂开了呜呜呜…”“你不要怪姐姐,茜茜一点也不苦,一点也不累,只要你们幸福”我眼前一花,火辣辣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脸上。“沈佳你发什么癫?你明知道茜茜有心碎症!要是她出了什么事”“她出了事,你也不活了?”我忍着疼,直接抄起包里的毛绒玩偶甩向陈茜——陈茜最怕毛茸茸的东西。“啊啊啊啊恶心死了!你这个贱人!”陈茜尖叫着弹开,如ai般丝滑地一个90°下腰躲过。“哟,你不是快死了么?怎么突然好了?”萧迟看了看空荡荡的怀里,愣住了。陈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淬着毒的眼狠狠瞪了我一眼,“阿迟哥哥对不起,茜茜只是太害怕了”然后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。“现在你满意了吧?!”萧迟这次看也没看我,一把捞起陈茜开车走了。我看着满地的狼藉,捡起了地上的毛绒玩偶,心里像是被泡在水里一般。上一世,我从老家带来的猫就是被陈茜害死的。那天我抱着一滩冰冷的尸体,嘶声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!陈茜停下了“啪嗒啪嗒”敲屏幕的美甲,叉着腰说道。“茜茜根本没有碰过它!”可是我的猫是被丢进了水桶里淹死的,而我清楚的看到了陈茜的手背上的抓痕。“陈茜的手背上”“够了!为这点小事气着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看值不值?茜茜从小就怕有毛的东西,让你养猫你都该跪下给我们磕头道谢!”“一只猫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你现在可是怀着萧家的种,这才是你该关心的!”那时萧迟已经知道了我怀孕,对我的态度一改往前,变得更加不耐烦。萧迟和陈茜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和我在一间咖啡店结识。当时他悄悄画下了我的侧面,之后每次来,他都在我桌边都会落下一张画像。如果他有在意过我,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猫和我一起长大,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又怎么会在陈茜做出“蚂蚁面具”时,却忘了我小时候误食过一次爬满蚂蚁的甜糕,从此看见蚂蚁就浑身发抖。这些我都告诉过他的,可惜他从未放在心上。我擦干了眼泪,看着手机里摇摇晃晃的画面。刚才我已经把微型监控安在了陈茜的手机背面。不是有心碎症吗?我倒要看看,最后心碎的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