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大年初三,喝了婆婆的下奶汤发起高烧。她却抱着小姑子的儿子冲进来,“快,趁现在发烧体温高,赶紧给我大外孙喂口奶,发烧的奶水吃了抵抗力好!”我烧得迷迷糊糊,浑身疼得直抽气。“妈,我发着烧呢,不能喂奶…”婆婆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你懂什么?我问过小区老太太了,她们都说发烧的奶水是宝贝奶,吃了孩子半年不生病!”剖腹伤口撕裂般疼痛,我挣扎着要去找退烧药。却被婆婆一把按住,“不能吃药,吃了药就没效果了。”说完,她志得意满地跟保姆聊起育儿心得。可她不是说最烦小孩子了吗?01“妈,我好难受!”我疼得眼泪直流,几乎是乞求着说出口的。保姆见状连忙劝婆婆,“你儿媳妇好像看着不太对劲,要不赶紧送医院吧!”婆婆撇了我一眼,不耐烦道,“不能送医院!我乖孙还等着她喂奶呢!”“刘轶可,大过年的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“忍一忍就过去了!我乖孙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!”可我生完孩子刚出院没多久,剖腹伤口还没愈合。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会伤口感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颤抖着拿出手机,准备打电话给老公何川。他去给领导拜年,算算时间也应该快回来了。婆婆一把将我的手机夺走,“你又要给何川打电话对不对?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人!”“我儿子现在正是晋升的关键期,你非要在他给领导拜年的时候打扰他吗?”“要是因为你,他错过了这次晋升机会,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。可此刻我已经疼得直冒冷汗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。我再也顾不上其他,拉着保姆的裤脚哀求,“求你帮我打120,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…”保姆脸上闪过一丝动容,她看向婆婆,“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!”婆婆的声音陡然高峭,“听她的还是听我的?谁给你开的工资!我劝你别多管闲事,否则我就扣你工资!”“我儿媳妇特别爱演戏,她这就是装的!”听到要被扣工资,保姆的手僵在半空。最终还是讪讪地收了回去,低着头不敢再看我。我彻底绝望,身体不断下坠。婆婆却抱着小姑子的儿子直往我怀里塞,“多喂点,让我乖孙有个健康的好身体!”孩子一口咬在乳头上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剖腹的伤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,热辣辣的血意顺着小腹往下涌。我瘫在地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死死盯着门口。“妈,何川马上就回来了,他要是看到你这样对我,肯定跟你没完。”婆婆反而嗤笑一声,“我是他妈!他能拿我怎么着?”“再说了,小宝是他外甥,他向来最疼这个外甥了,怎么可能为了你跟我翻脸!”就在这时,婴儿床里的女儿哭了起来。我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婆婆满脸恼怒,“烦死了,一个丫头片子整天就知道哭哭哭!大过年的真丧气!”这时,她走到婴儿床旁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药,要喂给女儿,“吃吧,吃了就睡觉!”我一直以为婆婆只是不喜欢小孩子,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伤害女儿的事。不!她还那么小,她不能有事!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奋力扑向婆婆。02婆婆一个踉跄,手里的药撒在地上,还差点将怀里小姑子的儿子摔倒地上。她气急败坏地朝我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,“反了你了!要是把小宝摔了你就死定了!”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,我死死盯着地上那颗白色药片。“你给我女儿喂的什么?”婆婆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理直气壮道,“能是什么?安眠药!我托人从国外带的,小孩子吃了睡得香!”安眠药?她才出生八天,吃安眠药会死的!我浑身发抖,“你疯了!她会没命的!”婆婆啐了一口,“喊什么?又不是什么毒药,一个丫头片子,养那么金贵干什么?”女儿在婴儿床里哭得声嘶力竭,小脸憋得通红。我却连爬过去的力气都没有。保姆看不下去,小声劝道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孩子太小了…”婆婆狠狠瞪了她一眼,“你给我闭嘴!”“今天这奶,必须喂!这药,也必须吃!”她说着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,挤出一粒。我彻底崩溃了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婆婆冷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我想干什么?我想让我乖孙身体健康!”“你呢?生个赔钱货也就算了,还霸着奶水不肯给我外孙吃,你怎么这么自私?”我虚弱开口哀求,“我不是不肯给,是我在发烧…”她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发烧怎么了?我都说了发烧的奶是宝贝!”“别跟我废话,再废话我就把你女儿扔出去!”就在这时,她的电话响了。是老公何川!电话那头何川焦急的声音传来。“妈,轶可呢?她怎么不接电话?小楠怎么在哭?家里没出什么事吧?”我抓住机会,声力竭地喊道,“老公救我…”却被婆婆打断,“没什么,她就是刚刚刀口有点疼,我已经帮她止痛了。”“小楠饿了,该喂奶了,吃了奶就好了。”“你好好陪领导,家里有我在呢,你不用操心。”何川放下心来,“那就辛苦你了妈。”转而,他柔声哄道,“老婆,我陪完领导就回去,妈会照顾好你们的。”电话挂断,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。婆婆满脸得意,“听到没?今天你们母女俩由我做主。”女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停止了哭声。婆婆这才作罢。门铃突然响起,是一个陌生男人。我瘫在地上,浑身像被火烧一样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婆婆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,“你就是王大姐介绍来的那个?进来吧,人在这儿呢。”他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我,“嘶”了一声,“人没问题吧?”婆婆连忙解释,“没问题的,她现在体温高的很,不信你摸摸。”我惊呆了,她竟然要让其他人摸我…男人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要不是心疼我老婆儿子,我也不会来买这宝贝奶。”我这才反应过来,婆婆这是要卖我的奶水挣钱。我死死盯着那个陌生男人。他用打量货物的眼神扫视着我,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。婆婆已经拿来了一个保温杯,还有吸奶器,“等着啊,马上就好。”她蹲下来,粗暴地掀开我的衣服。我浑身发抖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她的手,“你…你疯了…”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。婆婆咬牙切齿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“让你喂奶你不喂,让你卖奶你不卖,你以为你是谁?我告诉你,这一杯奶,人家给五千块!”“要不是看你发着烧,人家还不要呢!”五千块。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,突然想笑。结婚时,何川说“我妈就是嘴硬心软,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”。怀孕时,婆婆说“生男生女都一样,我都喜欢”。生产时,她守在产房外,我以为她是关心我。原来,都是假的。女儿在婴儿床里又开始哭,声音已经哑了。那个陌生男人皱了皱眉,“你家孩子哭得挺凶啊,不影响吧?”婆婆陪笑,“不影响不影响,丫头片子哭两声怎么了?我这就弄奶。”她再次伸手掀我的衣服。这次,我没有反抗。不是因为屈服,而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力气了。高烧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。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耳边突然传来老公何川的声音。03只见他站在门口,脸上的愤怒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凝固了。“轶可?你怎么在地上?”他快步走过来,蹲下身想扶我。手碰到我的瞬间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,“怎么这么烫?”我终于等到他了。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我抓住他的衣袖,“老公,救我…妈不让我去医院,她要卖我的奶水…”何川的脸色变了,他扭头看向婆婆,“妈,她说的是真的?”婆婆脸上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,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“什么卖不卖的,说得那么难听。”她把保温杯往身后藏了藏,“就是人家孩子没奶吃,想借点奶水。”何川的声音提高了,“她烧成这样你不送医院,还让人家来借奶水?”那个陌生男人见势不妙,已经悄悄溜走了。婆婆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放,双手叉腰,“何川,你冲我喊什么喊?我这都是为了谁?”何川没有理会她,把我抱起来,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我闭上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还好,还好他回来了。还好他心里还有我。可下一秒,婆婆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来。“何川,你站住!”“你今天要是敢送她去医院,你晋升的事就别想了!”何川的身体僵住了。婆婆继续说,“你别忘了,你有这次晋升机会,靠的是谁?”“还不是你妹夫的关系。”何川抱着我的手慢慢收紧,却没有再往外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,“妈,可她发着烧…”婆婆走过来,“儿子,妈还能害你吗?我问过小区老太太了,人家都说发烧的奶是好东西,吃了孩子半年不生病。”“再说了,这不光是给你外甥喂奶的事。刚才那人是王大姐介绍的,人家给钱,一杯五千块。”“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,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?”何川的手僵在半空,怀里的我滚烫得像一团火。他的眼神在我和婆婆之间来回游移。那种熟悉的犹豫让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正在一点点熄灭。婆婆看出他的动摇,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以前生完你也这样,扛一扛就过去了。”何川低头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结婚三年,每一次婆婆刁难我,他都是这副表情。心疼,但更多的是为难。最后总是那句“她是我妈,你让让她”。可这一次,我命都快没了。我死死抓住他的手,“送我去医院…求你了…”何川喉结动了动,刚要开口,婆婆突然提高声音,“何川,你外甥还在等着这口奶呢!你妹夫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把他的孩子当回事,你那个晋升还想要吗?”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何川心口上。他低下头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。然后,他把我放到了床上。“轶可,你…你再忍一忍。”04我愣住了。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。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他别过脸,不敢看我。婆婆得意地笑了,“这就对了嘛!”她快步走过来,手里拿着吸奶器,动作粗暴地掀开我的衣服。我躺在地上,浑身烧得像火炭。剖腹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折腾又开始渗血,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濒死的鱼。而我的丈夫,就站在旁边,眼睁睁看着。他甚至帮忙按住我的腿。我最后喊了他一声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。“老公…”何川的手抖了一下,但没有松开。婆婆已经把吸奶器贴了上来,那种机械的抽吸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女儿的哭声传来,可却没有一个人看看她。他们全部的心思都在吸奶。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这一刻,我彻底绝望了。我十月怀胎,剖腹七层,为他生下女儿。现在他却为了所谓的“晋升”,帮着母亲一起糟践我,还对女儿不管不顾。这就是我选的男人。这就是我三年婚姻的结局。眼泪已经流干了。身下黏腻的感觉越来越重,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小腹往下淌。是血。剖腹伤口彻底裂开了。床上已经洇开一小滩暗红色。何川看到那些血的时候,脸色变了,“妈,她流血了…”婆婆不耐烦地推开他,“流点血又死不了人!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大出血都没死,她这点算什么?”何川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别过了头。我不再看他,心死了,就不疼了。“砰—”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“敢动我妹妹,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