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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书阁>产后喝下奶的中药对子宫有什么影响 > 2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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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5巨大的声响让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婆婆手里的吸奶器掉在地上,奶水洒了一地。何川回过头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我艰难地偏过头,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个人。我哥刘铮,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。婆婆手里的吸奶器掉在地上,奶水溅了一地。何川松开按着我腿的手,脸色瞬间惨白。“哥…你怎么来了?”哥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。看到我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我从来没有见过哥哥那种表情。那个从小到大把我扛在肩上,我被人欺负了就去帮我打架的哥哥。此刻眼眶通红,脸上的肌肉都在抖。“轶可…”他蹲下来,手悬在我身上,不敢碰。我扯了扯嘴角,想喊他一声,却发不出声音。哥哥猛地站起来,一拳砸在何川脸上。“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!”何川整个人飞出去,撞翻了茶几,玻璃碎了一地。婆婆尖叫起来,“打人啦!快报警!有人闯进家里打人啦!”她话音刚落,哥哥身后一个穿黑大衣的男人掏出个证件晃了晃。婆婆看清上面的字,声音卡在嗓子眼里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那人淡淡道,“市局刑侦支队的。报吧,我帮你拨110。”婆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往后退了两步。哥哥没理她,脱下大衣盖在我身上,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。碰到我的那一刻,他手一抖。我知道他摸到了什么。我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,黏糊糊的,全是湿的。“轶可,别怕,哥带你去医院。”他声音在抖。我靠在他胸口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走到门口,何川从地上爬起来。他捂住流血的嘴,含糊不清地喊:“哥,我能解释…”哥哥狠狠瞪了他一眼,他吓得不敢再说话。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!”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们全家陪葬!”06我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我下意识动了动,小腹传来一阵刺痛。一个护士走过来,“别动!你剖腹产伤口感染,高烧41度,差点引发败血症。”“多亏送来得及时,再晚两个小时,神仙都救不了。”我张了张嘴,第一句话是,“我女儿呢?”“在新生儿科,有人照顾着,放心。”我松了口气,又问,“谁送我来的?”“你哥哥。他守了你一夜,刚才出去打电话了。”话音刚落,门被推开。哥哥端着一碗粥进来,看到我醒了,眼眶又红了。“死丫头,吓死我了。”他把粥放下,坐在床边,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。我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,鼻子一酸,“哥,对不起…”他打断我,“是你对不起我吗?是你差点被人害死!”“那个王八蛋和他那个妈,我饶不了他们。”我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,“哥,你怎么会来?”“妈让我来的。”哥哥说,“给你打电话拜年,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。妈心里不踏实,让我过来看看。”我这才想起来,手机早被婆婆抢走了。哥哥的声音低下去,“我踹开们的时候,看到那个老妖婆正在你身上按吸奶器。”“那个畜生按着你的腿。你躺在血里,一动不动的…”他顿住,深吸一口气,才继续说下去。“轶可,哥当时以为你死了。”我的眼泪又涌出来。“我没事了,哥。”他看着我,眼睛很亮,“有事!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沉默了很久。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结婚时何川的誓言,怀孕时他的温柔,产房里他握着我的手说“辛苦了”。然后就是昨天。他按住我的腿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他说,“轶可,你再忍一忍。”我闭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心里那点软弱已经没了。“离婚!”“我要离婚!带走女儿。”哥哥看着我,慢慢露出一个笑。“这才是我刘铮的妹妹。”07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。这半个月里,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。哥哥是特种部队退役的,战友遍布各行各业。那两个穿黑大衣的,一个是刑侦支队的,一个是经侦支队的。他们查出了不少东西。婆婆的棋牌室,表面上是老年人打牌娱乐的地方,背地里是个小赌场,抽水放贷什么都干。最要命的是,她那个棋牌室开在居民楼里,消防不合格,扰民投诉一大堆,只是一直没人查。现在有人查了。查封,罚款,拘留十五天。婆婆进去那天,在派出所里撒泼打滚。婆婆被拘留的消息传到何川耳朵里时,他正跪在我病房门口。三天了。从早跪到晚,医院的护士和病人家属来来往往,他就那么跪着,像一尊雕像。“轶可,求你见我一面。”“我知道错了,我妈也知错了,你原谅我们这一次。”“看在女儿的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我在病房里听着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哥哥要出去轰他走,被我拦住了。我说,“让他跪吧。跪够了,自然就走了。”第四天早上,何川不见了。不是自己想通的。是小姑子何琳打来电话,劈头盖脸一顿骂,“哥你是不是傻?妈在派出所里都快被人整死了,你还有心思跪那个女人?”何川连夜赶到派出所。婆婆在里面关了四天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她看到儿子,第一句话不是关心,而是,“你快去找你妹夫!让他找关系把我弄出去!这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何川打电话给妹夫张磊。张磊接起来,声音冷得像冰,“哥,这事我管不了。”“怎么就管不了?你不是在局里有人吗?”张磊冷笑一声,“你知道查妈的是谁吗?市局刑侦支队和经侦支队联合办案,带队的是支队长本人!”“我那个关系,看见人家的证件就腿软,还敢往上凑?”何川愣住了。张磊继续说,“还有,我劝你也别乱动。那家人背景不简单,刘轶可她哥,退役特种兵,战友遍天下。”“你以为就查个棋牌室?人家连我单位都查了!”何川心里一沉,“查你干什么?”张磊的声音带上了火气,“你说干什么?还不是因为你们家那点破事!”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自身难保,没空管你们。妈的事,让她自己扛吧。”电话挂断。何川站在派出所门口,三月的夜风灌进衣领,冷得他打了个寒颤。他第一次意识到,这次好像真的闯大祸了。09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。这半个月里,哥哥每天来陪我,给我带妈妈炖的汤,跟我讲外面的情况。“那个老妖婆拘留所里待了七天,听说脑溢血住院了。”他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棋牌室被查封了,罚款二十万,她还得出。”我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汤碗,心里却没什么快意。二十万,对婆婆来说是大半辈子攒下的家底。可那又怎样呢?她差点要了我的命。我问道,“何川呢?”哥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还在外面晃悠呢。单位那边请了假,说是家里有事。”“你那个小姑子何琳,这几天消停了,估计是自顾不暇。”我点点头,没再问。出院那天,阳光很好。哥哥来接我,怀里抱着女儿小楠。小家伙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小脸,睡得正香。我接过她,低头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。半个月没见,她长大了不少,眉眼长开了些,更像我了。哥哥打开车门,“走吧,妈在家做了饭,等你回去吃。”我点点头,抱着女儿上了车。车子驶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。是何川。他瘦了很多,脸颊都凹下去了。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像是几天没换过。他看到我的车,眼睛一下子亮了,往前跑了几步。“轶可!”司机没停,车子从他身边驶过。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原地,呆呆地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。心里有一瞬间的酸涩。但也就那么一瞬间。哥哥看了我一眼,“心软了?”我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只是有些感慨。曾经那么爱过的人,最后会变成这副模样。不是我变了,是他让我不得不变。回到家,妈妈在厨房忙活,香味飘了一屋子。爸爸坐在客厅,看到我回来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他站起来,想说什么,嘴唇抖了抖,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我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饭桌上,妈妈给我盛汤,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。“多吃点,瘦成这样了。”“月子里遭那么大罪,得好好补回来。”“小楠我来带,你只管养身体。”我低头吃饭,眼泪掉进碗里。妈妈看到了,也不说破,只是给我递纸巾。吃完饭,我把小楠哄睡着,出来跟爸妈商量离婚的事。爸爸抽着烟,沉默了很久。妈妈眼眶红红的,但还是说,“离吧,那样的家庭,咱不待了。”哥哥在旁边帮腔,“手续的事我来办,律师我也找好了,保管让那个王八蛋净身出户。”我摇摇头,“我不要他的钱,我只要小楠。”爸爸把烟掐灭,“那不行!该你的,一分都不能少!”“对!”妈妈也硬气起来,“咱不贪他们的,但该拿的必须拿!你受的那些罪,不能白受!”我看着他们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就是家人。无论发生什么,永远站在你身后。08第二天,我约何川见面谈离婚的事。地点选在一家咖啡馆,公共场合,不怕他闹。他到得很早,我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那里了。看到我,他立刻站起来,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。“轶可,你来了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,“离婚协议书你看了吗?”他脸上的笑容僵住,“轶可,我们能不能再谈谈?”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把协议书推到他面前,“签字吧。”他没有看协议书,只是盯着我,眼眶渐渐红了。“轶可,我知道错了。那天的事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“每天晚上做噩梦,梦见你躺在血里,用那种眼神看着我…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我该死,我不是人。可是轶可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。”“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我妈那边我再也不让她靠近你半步…”我打断他,“何川,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,只是你妈吗?”他愣住了。我继续说,“那天她按着我吸奶的时候,你按着我的腿。”“她说不送医院的时候,你把我放回了床上。”“她说再忍一忍的时候,你点头了。”每一句话都像刀子,剜在他心上,也剜在我自己心上。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,“我…”我平静的看着他,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你什么?你是觉得我不会死,还是觉得我死了也没关系?”他支支吾吾回答,“不是!轶可,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!我当时就是…就是…”“就是什么?就是怕得罪你妈,怕影响你晋升,怕你妹夫不帮你?”他被我戳中心事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“何川,结婚三年,你妈刁难我多少次,你都让我忍。我忍了。”“怀孕的时候,她说我矫情,不让我请假休息,我忍了。”“生完孩子,她一天都没照顾过我,我还要给她做饭,我忍了。”“可是那天,她要卖我的奶水,要给我女儿喂安眠药,我凭什么还要忍?”何川猛地抬起头,“什么安眠药?”我冷笑一声,“怎么,你不知道?你妈那天想给小楠喂安眠药,说是国外带的,小孩子吃了睡得香。”何川的脸色彻底变了,“不可能…我妈不会…”我冷声回复,“不会?”“她亲口说的,药就揣在口袋里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他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,“轶可,我不知道…我真的不知道…我如果知道是这样,说什么也不会…”我站起身,“签字吧。小楠归我,房子车子我都不要,我只要我的女儿。”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哀求,“小楠…我能看看她吗?”我想了想,“可以。每周一次,提前约好,不能单独带她出去。”他点点头,拿起笔,手却在抖。签完字,他把协议书推回来,眼眶通红,“轶可,对不起。”我把协议书收好,站起来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“何川,我不恨你。但我也没办法原谅你。”“好好过日子吧。”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09走出咖啡馆,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。哥哥的车停在路边,他靠在车门上抽烟。看到我出来,他把烟掐灭,走过来。“签了?”“签了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,“走吧,回家。”我上车之前,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。何川还坐在那里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我转身上了车。车子启动,驶向回家的路。窗外的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一切都和从前一样,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。哥哥打开收音机,里面在放一首老歌。“走吧,走吧,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…”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眼泪从眼角滑落,但我没有擦。就让它们流吧。最后一次,为那段失败的婚姻。以后,不会再哭了。回到家,妈妈正在客厅里逗小楠玩。小家伙躺在婴儿床里,挥舞着小手小脚,咿咿呀呀地叫。看到我进来,妈妈抬起头,“办好了?”“嗯。”她走过来,把我抱进怀里,“乖,没事了。有妈在呢。”我靠在她肩上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烟火气,心里慢慢安定下来。是啊,有妈在呢。有爸爸在,有哥哥在。有女儿在。我还有家。晚上,我坐在床边,看着熟睡的女儿。她小小的脸蛋,软软的头发,轻轻的呼吸声。我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。“小楠,妈妈以后就只有你了。”她动了动小嘴,继续睡。我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“但妈妈会努力,给你一个最好的家。”窗外,月光洒进来,温柔地笼罩着我们母女。新的人生,从今天开始。我会好好活着。为了女儿,也为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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