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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2(第1页)

25狼嚎声还在山谷间回荡。烈山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铁青,最后凝固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惨白。他死死盯着跪在我面前的雷恩,又猛地转向我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阿叶缩在他怀里,手攥紧了他的兽皮衣,指甲几乎要掐进去。“雷恩狼王你这是何意?”烈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磨过砂石。雷恩站起身,甚至没看他一眼。银发在夜风里扬起,那道疤在月光下格外清晰。他朝我伸出手,狼瞳里映着跳跃的火光,也映着我这张八年未见的脸。“诺雅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全场每个兽人都听清。“你”烈山一把推开阿叶,跨前两步。“雷恩!她是我的雌性!我们结侣八年,有三个幼崽!你这是要强抢吗?!”雷恩终于侧过头,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:“烈山族长,刚才不是你亲口说,她不配当白虎族的圣雌么?”烈山喉咙一哽。雷恩往前走了一步,狼骑们齐齐踏前,地面都在震动。“既然你不稀罕,我啸月狼族稀罕。”他停在我面前,低头看我掌心里碎掉的狼牙,眼神暗了暗:“碎了?”“碎了。”我说。他沉默了一瞬,抬手。我以为他要碰那些碎片,他却只是轻轻拂开我掌心的碎屑,然后握住我的手。“碎了也好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他转身,对狼骑扬声道:“护送圣雌和三位少主回草原!”“是!!!”吼声震天。三个幼崽从人群里冲出来,紧紧围在我身边。焰爪眼睛亮得惊人,月影的小尾巴终于翘了起来,星痕握住我的手,用力得指节发白。“阿母”他小声喊我。我摸摸他的头:“我们回家。”“等等!”烈山猛地拦住去路,他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愤怒、慌乱。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恐慌。“诺雅,你要走?就因为我纳阿叶?我说了,她动摇不了你的地位!你是正室,永远是!”阿叶在他身后,脸唰地白了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八年了,他原来一点都不懂我。“烈山,我要的不是地位。”我轻轻抽回被雷恩握着的手,走到祭坛中央。我抬手,指尖划过额间的圣雌图腾。图腾亮起浅金色的光。族人们惊呼出声。“圣雌赐福要收回了!”“不行啊!没有赐福,明年猎物会少一半的!”烈山脸色骤变:“诺雅!你做什么?!”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血脉里流淌的力量。八年来,我每年用这力量为雪峰山脉祈求丰饶,为白虎部落稳固疆土。现在,我要全部拿回来。金光从图腾涌出,化作细碎的光点,飘向夜空,消散在风里。篝火猛地摇晃,然后黯淡下去。族人们一片哀嚎。烈山冲上来想抓住我,却被雷恩单手拦住。“烈山族长,”雷恩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当你向狼族宣战。”烈山僵在原地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我收回最后一丝祝福,图腾的光彻底熄灭,额间只剩下浅浅的银纹。“从今往后,雪峰山脉的丰饶,与我无关。”我看向烈山,一字一句:“你的族长之位,你的部落兴旺,都与我无关。”他瞳孔紧缩。我转身,抱起月影,牵着星痕和焰爪,走向狼骑。雷恩为我牵来一匹雪白的巨狼,我翻身骑上,三个幼崽被狼骑护在中间。“走。”雷恩一声令下,狼骑调转方向,如黑色潮水般涌出部落。身后传来阿叶的哭声,烈山的怒吼,族人们的喧哗。但我没有再回头。夜风扑在脸上,带着雪山的冷,也带着草原远方吹来的、自由的气息。6回草原的路走了整整半个月。三个幼崽从最初的紧张,到慢慢放松,最后甚至敢和狼骑们玩闹。焰爪最喜欢缠着雷恩问东问西:“雷恩叔叔,草原上的羚羊真的跑那么快吗?”“快,”雷恩难得露出一点笑意。“但没你阿母小时候快。她十岁就能独自猎羚羊了。”焰爪眼睛瞪得圆圆的,扭头看我:“阿母好厉害!”月影则喜欢窝在我怀里,小声说:“阿母,这里的风味道不一样。”“这是草原的味道。”我摸摸他的耳朵。星痕最安静,总是默默观察着一切。有天夜里扎营时,他靠过来,小声问:“阿母,回去了,他们真的会接纳我们吗?”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混血的幼崽,在兽人部落里并不总是受欢迎。“会。”我还没开口,雷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走过来,在星痕面前蹲下,金黄的狼瞳认真地看着他:“在啸月狼族,力量与忠诚才是荣耀的标准。你们身上流着诺雅的血,就是狼族最高贵的血脉。”星痕看着他,慢慢点了点头。进入草原边界那天,二十七部的狼骑列队相迎。黑压压的狼群铺满草原,仰天长嚎,声浪如同滚雷。三个幼崽紧紧贴着我,有些被这场面震住。雷恩策狼上前,抬手。嚎叫声戛然而止。“恭迎圣雌归乡——!!!”“恭迎少主归乡——!!!”吼声震得草叶都在颤动。我看见队伍最前面,站着几位眼熟的老狼人。是我父兽当年的心腹。他们看着我,眼眶通红。我翻身下狼,走到他们面前。“塔山叔叔,巴图爷爷我回来了。”老巴图颤抖着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父兽临走前,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”我鼻子一酸。“我想先去祭拜父兽。”父兽的墓在圣湖边,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地方。墓碑很简单,一块青石,上面刻着狼头图腾。我带着三个幼崽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“父兽,女儿不孝,当年任性远嫁,如今狼狈而归。”风吹过湖面,涟漪轻轻荡开,像是父兽温柔的抚摸。“但女儿带回了您的孙子。他们叫星痕、焰爪、月影,都很健康,很勇敢。”三个幼崽跟着我磕头,小声喊:“外祖父。”我在墓前跪了很久,把八年来的委屈、不甘、醒悟,一点一点说给父兽听。说到最后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一只大手轻轻按在我肩上。雷恩不知何时过来了,他站在我身边,对着墓碑说:“老狼王,你放心,以后诺雅和幼崽,由我护着。”祭拜完,回到王帐。族人送来了崭新的狼皮袍子,给三个幼崽也准备了合身的小袍子。月影摸着袍子柔软的毛,小声说:“阿母,这个比虎族的舒服。”焰爪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,在帐篷里转圈圈。星痕看着我:“阿母,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吗?”“住这里。”我点头。那天晚上,王帐举行了欢迎宴。烤全羊、奶酒、野果堆满了长桌。狼族人们轮番上来敬酒,说着“圣雌受苦了”“少主们长得真壮实”。三个幼崽一开始拘谨,很快就被热情的族人们包围。有同龄的小狼崽凑过来,好奇地闻他们身上的味道,然后咧开嘴笑:“你们有老虎的味道!好酷!”焰爪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你们不怕吗?”“怕什么?我阿父说,混血崽往往更强大!”孩子们很快玩到一起。我坐在主位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块压了八年的石头,终于一点点化了。雷恩坐到我旁边,递给我一碗温好的奶酒。“谢谢。”我说。他摇头:“当年我没拦住你,是我的错。”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我们沉默地喝了一会儿酒。帐篷里热闹非凡,欢声笑语。和雪峰山脉那种压抑的、充满算计的氛围完全不同。“诺雅。”雷恩忽然开口。我转头看他。他狼瞳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:“八年前我问过你的话,现在还能再问一次吗?”我知道他要问什么。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“你想做我的兽夫。”我说。“是。”他直视我的眼睛。“不止是兽夫。我要做你唯一的伴侣,像当年烈山承诺你的那样。只是这一次,承诺的人是我,而我会用一生来兑现。”帐篷里的喧闹似乎远了。我看着他眼里的认真,那道疤,那银发,还有这八年来他从未真正离开过的守护。“雷恩,”我轻声说,“我有三个幼崽。”“我会视如己出。”“我受过伤,可能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”他握住我的手:“我要的是诺雅,是完整的你,不是某个年纪的幻影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然后慢慢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雷恩的瞳孔猛地亮起来,像是落进了整片星空。他一把抱住我,抱得很紧,很紧。帐篷里的族人们看见了,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欢呼声。“狼王和圣雌要结侣了!!!”“终于等到了!!!”三个幼崽跑过来,焰爪眼睛亮晶晶的:“阿母,你要和雷恩叔叔结侣了吗?”我摸摸他的头:“嗯。你们愿意吗?”月影蹭蹭我的手:“雷恩叔叔很好,他昨天还教我认星座。”星痕看向雷恩:“你会对阿母好吗?”“用我的命发誓。”雷恩郑重地说。星痕点点头,伸出小拳头。雷恩愣了愣,也伸出拳头,和他轻轻碰了一下。那是狼族雄性间的承诺礼节。7结侣仪式定在月圆之夜。整个草原都在忙碌准备。二十七部送来了贺礼:最好的皮毛、最锋利的骨刀、最亮的宝石。三个幼崽也有了自己的新朋友,每天跟着小狼崽们在草原上疯跑。回来时浑身是草屑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焰爪学会了狼族的狩猎技巧,星痕开始跟着老萨满学习辨认草药,月影则喜欢趴在老巴图膝盖上听草原的故事。他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,那种在白虎部落时的小心翼翼和压抑,慢慢消失了。而我,重新接手了圣雌的职责。主持丰饶祭的那天,草原上聚集了上万狼族。我站在圣湖边,额间的图腾重新亮起金光。力量在血脉里流淌,比八年前更沉稳,更磅礴。仪式结束时,草原上降下了甘霖,那是丰饶的祝福。族人们欢呼雀跃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崇敬。那天晚上,雷恩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头:“诺雅,你天生就该站在这里,受万兽朝拜。”我靠在他怀里,看着夜空中的圆月。还有三天,就是结侣仪式。而就在这时,守卫来报:白虎部落的族长烈山,独自一人来到了草原边界,请求见我。雷恩脸色一沉:“不见。让他滚。”我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让他进来吧。”“诺雅?”雷恩皱眉。“有些话,该当面说清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而且,我也想知道,雪峰山脉没有圣雌祝福后,怎么样了。”雷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最终叹了口气:“我陪你。”8烈山被带进王帐时,我几乎没认出他。才一个月,他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。眼窝深陷,胡茬凌乱,身上那件曾经威风的白虎皮袍沾满了尘土,破了好几处。他看见我,眼睛亮了一瞬,随即黯淡下去。“诺雅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我坐在主位,雷恩站在我身侧,三个幼崽坐在我下手,此刻都警惕地看着他。“烈山族长,远道而来,有事?”我语气平淡,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。他喉结滚动:“我我来接你回去。”帐篷里一片寂静。然后焰爪嗤笑出声。烈山脸色一白,看向焰爪:“焰爪,阿父”“你不是我阿父。”焰爪冷冷地说。“我阿父不会为了别的雌性打阿母,不会把银鱼全给外人,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排挤。”烈山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“白虎部落现在如何了?”我问。他身体一僵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不太好你收回祝福后,猎场产出少了近半。几个叔伯趁机发难,说我丢了圣雌,不配当族长部落开始内斗。”“还有呢?”他拳头捏紧:“七天前,黑熊部落找上门来说阿叶的前兽夫部落,当年是因为阿叶害死了他们族长的珍贵幼崽才被灭族的。阿叶隐瞒了这事,现在他们查到了”我挑眉。原来如此。“他们要什么?”“要阿叶和灰尾偿命,还要我们割让东边三片猎场否则就宣战。”烈山的声音越来越低。“部落现在内忧外患,我我没办法”“所以你把阿叶和灰尾交出去了?”我平静地问。他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:“我没有选择!不交,黑熊部落就会打过来!部落已经经不起战争了!”“然后呢?族人们怎么说?”他惨笑一声:“他们说我无能,说我不配当族长诺雅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贪心,不该辜负你你回来好不好?回来帮我,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”“像从前一样?”我轻轻重复。“像从前一样,我为你付出一切,你却在背后计划纳别的雌性?”“那是阿叶她”“烈山,”我打断他,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。问题从来不在阿叶,而在你。”他愣住。“是你忘了承诺,是你贪心不足,是你觉得我的付出理所当然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“八年,我磨平了利爪,学会了你们的规矩,为你生下三个幼崽,为你稳固部落。可你呢?你回报我的是什么?是当着全族的面说要娶别人,是把最好的资源给外人,是为了一个女配打我们的幼崽。”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诺雅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”他想抓我的手,被我躲开。“后悔有用吗?”我看着他。“烈山,我问你,如果今天啸月狼族没有接我回来,如果我还是那个‘被母族厌弃’的雌性,你会来认错吗?你会后悔吗?”他僵在原地,答不上来。答案我们都知道。不会。他只会继续享受着我的付出,同时把温柔分给阿叶,然后告诉我:你是圣雌,该大度。“你回去吧。”我转身,“我不会回雪峰山脉。那里的一切,已经与我无关了。”“诺雅!三个幼崽是我的血脉!”他急声道,“你不能”“他们现在是啸月狼族的少主。”雷恩开口,声音冷硬。“烈山族长,需要我提醒你,在兽人律法里,雌性带着幼崽离开后,若雄性未尽保护之责,幼崽归属权自动归于雌性和她的新部落么?”烈山脸色惨白如纸。“你当初以‘排挤至死’威胁诺雅时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烈山踉跄一步,几乎站不稳。他看向三个幼崽,眼神近乎哀求:“星痕,焰爪,月影跟阿父回去好不好?阿父以后只对你们好”星痕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握住我的手。“阿父,”他平静地说,“那天你打阿母的时候,我们的父子情分就断了。”焰爪别过脸。月影小声说:“你现在说这些,是因为需要阿母的祝福,不是因为爱我们。”烈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地上。我最后看了他一眼。“送客。”9烈山是被狼骑“请”出草原的。据说他离开时失魂落魄,在边界站了很久,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往回走。那之后,雪峰山脉的消息偶尔会传来。黑熊部落得了猎场,暂时退去。但白虎部落内斗愈演愈烈,烈山的族长之位摇摇欲坠。没有圣雌祝福,猎物越来越少,冬天可能会很难熬。而阿叶和灰尾被交出去后,再没有消息。有人说他们死了,也有人说被卖到了遥远的部落。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月圆之夜,结侣仪式在圣湖边举行。我穿着银狼皮缝制的嫁衣,额间的图腾用金粉勾勒,在月光下熠熠生辉。雷恩一身黑狼皮袍,银发束起,那道疤在月光下显得不再狰狞,反而添了几分威严。二十七部的族长都来了,草原上点燃了千百堆篝火,狼嚎声此起彼伏,如同最古老的祝福。仪式由老巴图主持。当雷恩将狼牙项链戴在我脖子上。那是狼王伴侣的象征。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“礼成——!!!”雷恩握住我的手,狼瞳深深地看着我:“诺雅,从今往后,你是我的命。”我踮脚,吻了吻他的唇角。三个幼崽冲上来,焰爪笑得最开心:“阿母!雷恩阿父!”他已经改口了。星痕和月影也仰头看着我们,眼里全是笑意。那晚的宴席持续到天亮。喝到后半程,雷恩被族长们围着灌酒,我带着微醺走到湖边。月光洒在湖面上,碎银般荡漾。“阿母。”星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回头,三个幼崽都来了。“怎么不去玩?”我问。焰爪挠挠头:“想来陪阿母。”月影蹭到我腿边:“阿母,我们现在很开心。”我蹲下身,把他们三个都搂进怀里。“阿母也很开心。”星痕小声说:“我们以后会一直在这里,对吗?”“对,”我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这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“那”焰爪眨眨眼,“雷恩阿父会给我们生弟弟妹妹吗?”我失笑:“也许吧。”“我想要个小狼崽妹妹!”月影举手。“我想要个弟弟,一起打猎!”焰爪说。星痕想了想:“都好。只要是阿母生的,我们都喜欢。”我心里软成一片。雷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他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头顶:“在说什么?”“说给你生幼崽的事。”我笑道。他身体一僵,随即耳朵尖有点红:“不急。你先养好身体。”三个幼崽偷笑。月光下,我们一家五口站在圣湖边,身后是热闹的宴席,眼前是辽阔的草原。风吹过,带来草叶的清香和自由的气息。10结侣后的日子平静而充实。我重新接手了圣雌的职责,主持祭祀、调配资源、调解各部矛盾。雷恩则负责军事和外交,我们配合得默契十足。三个幼崽正式入了狼族族谱,有了狼族名字:星痕叫“苍星”,焰爪叫“赤焰”,月影叫“银月”。他们很快融入了狼族生活。苍星跟着老萨满学习,展现出惊人的天赋。赤焰成了同龄幼崽里的孩子王,整天带着一群小狼崽在草原上疯跑。银月则喜欢跟我待在祭坛,学习圣雌的知识。半年后,我怀孕了。雷恩知道后,整整三天没合眼,不是紧张的,是高兴的。他把王帐铺了最软的皮毛,每天亲自给我炖补汤,连巡逻都要抽空回来看我一眼。三个幼崽也很兴奋,每天围着我转,银月最细心,总是提醒我“阿母慢慢走”。怀孕四个月时,雪峰山脉传来消息:烈山被赶下了族长之位。内斗耗尽部落最后的力量,冬天又饿死了不少幼崽和老人。几个叔伯瓜分了残存的势力,白虎部落名存实亡,分裂成几个小聚落。而烈山本人,据说离开了雪峰山脉,不知所踪。有人说他去了北方苦寒之地,也有人说他加入了流浪兽人队伍。听到这消息时,我正在喝雷恩炖的鹿骨汤。手顿了顿,然后继续喝。“要找他吗?”雷恩问我。我摇头:“不必。生死有命,与我无关了。”他点点头,没再提。又过两个月,我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崽。都是雄性,继承了雷恩的银发和狼瞳。雷恩抱着两个孩子,手都在抖。三个哥哥围上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好小哦”银月小声说。“但很可爱。”苍星摸摸小狼崽的爪子。赤焰咧嘴笑:“以后我带他们去打猎!”我靠在垫子上,看着这一幕,心里满满的。帐外阳光正好,草原上有风声,有狼嚎,有生机勃勃的气息。雷恩坐到我身边,把两个孩子轻轻放在我怀里。“诺雅,”他低声说,“谢谢你。”我看着他眼里的温柔,笑了笑。“也谢谢你,给了我一个家。”后来,草原上流传着新的传说:啸月狼族的圣雌诺雅,曾远嫁他乡受尽委屈,最后带着三个幼崽回归故土。她与狼王雷恩结侣,生下双生子,将狼族带领得更加兴旺。而那些背叛过她的人,都在时光里成了尘埃。偶尔有从雪峰山脉来的流浪兽人说,曾在极北之地见过一个疯疯癫癫的白虎兽人,总对着月亮念叨“诺雅”“我错了”。但没人会在意了。草原上的明珠,终于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,在月光下,永远闪耀。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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