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另一半,顾寻被公司的事叫走。许安然独自走在街头,路过一个巷口时被里面的求救声吸引了注意。“别碰我!救命”许安然微微蹙眉,下意识循着声音找去。之间小巷内几个男人围在一起,身后隐约传来女人微弱的呼救。见状,许安然快步走近厉呵。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几个男人忽然转身,见她靠近狰狞笑了两下,不过几息便将她团团包围。许安然心脏一沉。这才发现哪儿又什么被欺辱的女人?分明是从录音机里发出的声音。她稍微一想便明白过来,这群人是冲着她来的。“是她没错,带走!”为首的男人厉声吩咐,许安然来不及逃脱,脖颈后就狠狠挨了一手刀,眼前一黑没了意识。再次醒来,是陌生的房间。许安然艰难撑起身子,却发现左手被铐在床头,难以动弹。下一秒,沈寂川推门而入。“醒了?”他勾了勾唇角,见她颈肩间红痕仍未消散,眼底流过心疼。“我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带你回家,可你太倔犟,我迫不得已。”他伸手想要替她揉揉,却被许安然冷笑一声侧身避开。看着那双偏执到疯狂的眼,许安然的心沉到了极点,表面却不露声色。“沈寂川,绑架、囚禁、恶意伤人,这就是你求原谅的方式?”沈寂川却不恼,反倒低低笑了几声,心情愉悦。“我不在乎过程,我只想要结果。”“安然,乖乖说你原谅我了,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他说着,单膝跪在她面前,声音里半是偏执半是乞求。“安然,说你爱我,嗯?”许安然喉间泄出一声嗤笑,闭上眼睛侧躺,偏是不肯再看他一眼。“安然,我给你时间。”沈寂川见状无奈收回手,起身站直,声音意味深长。“你总会想明白的。”话音落下,他转身准备离开。许安然却突然动了,她看准时机,猛地捡起一块坚硬,毫不留情冲着他后脑勺砸去!可“安然,你还是这么倔。”她扑了个空,抬眸对上沈寂川似笑非笑的眼,一字一顿咬牙反抗。“沈寂川!你就是个疯子!”“放我离开这里!”她拼命想要挣脱,顶着沈寂川毫无波澜的目光,心中焦躁到了极点。她不能被困在这!她绝不会再回到他身边!争执愈演愈烈,直到“砰”的一声,许安然的头狠狠磕上了床板,发出一声巨响。温热的鲜血顺着眉骨淌下,难忍的剧痛以后,是铺天盖地的眩晕。耳边萦绕着沈寂川担心的呼唤,她大脑一片空白,终究没了意识。再睁眼,已经是一天后。沈寂川在床边守了整夜,眼下乌青难掩,声音陡然带了惊慌。“醒了?身上还有没有哪里难受?头怎么样,还痛不痛?”目光落在沈寂川身上,许安然却反常歪了歪头,眼中只剩茫然。“你是谁?我这是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