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大腿的伤口还在刺痛,小腹处空虚的坠感也仍未消散。许安然静静看着叶蓁蓁发疯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许是她过去总是顾及沈寂川,不屑同叶蓁蓁计较过多,这才让叶蓁蓁误以为她是什么好欺负的对象。只可惜,她许安然不是。过去的一桩桩、一件件,她都记在心里,等着在此刻全部还给她。面前,叶蓁蓁咬牙切齿,一张脸狰狞恶毒怒吼:“我才是阿川最爱的女人!若不是为了保护我,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!”“你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,还想逼他把我送走?你做梦!”许安然闻言低嗤一声,似笑非笑。“如你所说,沈寂川那么爱你,那你今天还来找我干什么?”四目相对,火花迸溅,许安然踩着高跟鞋上前,反手就是一耳光。“叶蓁蓁,你该知道什么人能惹,什么话该说。”“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些不干不净的东西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叶蓁蓁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眼中涌上疯狂之色。“啊!许安然,你敢打我?!”她猛地朝许安然抬手挥去,突然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下了她。“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沈寂川揉了揉眉心,声音压了薄怒。他看了看叶蓁蓁红肿的脸,再看看许安然冷淡的神色,微微蹙眉。“安然,我没想到她会自己跑回来。”许安然不屑冷笑一声。叶蓁蓁却不肯放他走,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。她径直撕破衣领,故意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,还有上面一行刚纹不久的刺青——是沈寂川的名字。“阿川,别赶我走。”她倔强牵上沈寂川的手,泪水扑簌簌落下。“我可以和你一起应对那些仇人,我不害怕,就算让他们杀了我,我也不愿意再看着你为了我被迫和她演戏!”一句话宛若钝刀,精准刺入许安然的心脏翻搅。她强忍心痛扯了扯唇角。是啊,她是沈寂川找来挡灾的工具,而叶蓁蓁,是他藏在心底,不得不用离婚保护的挚爱。孰轻孰重,自然明了。恍惚间,起风了。沈寂川甩开叶蓁蓁的手,转身娴熟地将外套披在许安然身上,在她耳边保证:“安然,我会处理好。”许安然无声避开他的触碰,漆黑的眸子直直对上他。“是吗?”一样的话,她这几天听了无数次。一开始有多相信,便显得她如今多可笑。许安然没说完,沈寂川却懂了。他手指微顿,朝着下属冷声吩咐:“送叶蓁蓁去机场。”“派人盯紧了,不准让她再回江城。”许安然闭了闭眼,忍不住嗤笑。好一个把人送走分明是知道有仇家要对他下手了,故意把叶蓁蓁送去国外保护起来。“不要阿川,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告诉她,你把一切都告诉她你对她没有感情,她只是个替代品啊!”沈寂川挥手示意下属把人带走,像要证明忠心,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许安然。身后,叶蓁蓁哭得悲惨凄凉。她死死盯着许安然,忽然就挣脱了束缚,借着混乱掏出一瓶辣椒水对准许安然的脸泼去。“许安然!没了这张脸,我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