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是大端神朝内阁阁老楚胥!与你们襄帝是多年的老友…”他爬出车厢站起身,却看不清四周,更不知对方来了多少人。因为对方坐在马背上,都手持着小型的探灯。将楚胥四周照的灯火通明。领头将领震惊道:“你…当真是楚胥楚阁老?”楚胥立即将代表他身份的令牌取出。众百祀军团的将士对视一眼,都是难以置信。领头的将领将枪械收起,沉声道:“末将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,楚阁老莫要见怪!”此刻的楚胥早就被之前的糟心事搞得道心破碎,哪还在乎什么礼不礼的。摆手道:“算了!!快…带老夫前去面见你们襄帝!!”之后,楚胥如众星捧月一般被带走。与此通时,百祀国皇宫内。林谚刚处理完政务,用力伸个懒腰,正准备去睡觉。忽然,殿门被打开一脚。古溪走了进来,弓着身子,一脸尴尬的看着他。林谚皱眉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“陛下,刚刚收到两个消息!您可千万别生气…”“直接说,废话少说!”“第一时间,胡青牛在那边出手,居然将景丰帝的脑袋给砍了!听说景丰帝当时虽然昏迷,却并没有死,被削首后居然还流血!后来他被抓捕面见了林帝…”林谚震惊道:“然后呢?老爷子将他杀了?”“并没有!外界不知道林帝与胡青牛谈了什么!但听说林帝将他放了,之后胡青牛就像人间蒸发一样,消失的无影无踪!”砰!!林谚一巴掌拍在龙案上,面色铁青。“可恶!!老爷子这是故意给我留下个隐患!”“那咱们接下来要不要派人暗中搜捕,将胡青牛干掉?”林谚深吸一口气,彻底认清了现实。“先查出他的位置,搞清楚老爷子真实意图再说其他!朕给你最多半年时间,一定要查出来!”别看林谚之前对胡青牛是一副完全掌控的态度,其实心里也并不是特别放心。不然,也就不会想要解决胡青牛了。就是因为存在诸多不确定性。可他让梦都没想到,老爷子这次如此能隐忍,老三被削首,死的不能再死了,可老爷子为什么还能隐忍?忽然,林谚似乎想到什么,微微颔首眼角轻微抖动。但他这次却打算将心思藏住,不会在乱说了。古溪躬身一拜:“遵旨!!”“第二件事,刚刚得到外出巡逻的军团将士汇报,他们在距离百祀仅有不足三十里的位置,发现一列大端驶来的火车残害!听说是遭遇了西奈国内的极端势力攻击!整列火车中,只救获一名幸存者,居然是大端的阁老楚胥…”此话一出,让毫无兴趣的林谚猛然看向他,并起身走下品级台。“你确定是楚胥?”“应该是真的!外出巡逻的都是我百祀军团中的精锐,他们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出错的…”林谚心里咯噔一下:“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啊!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赶在这个档口!”“陛下是担心楚胥前来,乃是林帝的兴师问罪?”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!但朕更担心另一种可能!自从柳青池死了,李烬夺取大岳后,曾经的战略平衡已经被打破!”“现在已经算是重大历史转折了!老爷子一定会趁他病要他命的!所以,楚胥前来,要么是来探朕口风的,要么就是别有所图,就比如说途经此地,想要欲盖弥彰!”古溪恍然大悟。内心对林谚是更加钦佩。就凭一个楚胥,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事,看来这里面的水,果然是深不可测。“陛下不必胡思乱想!楚阁老马上就被带回来了!您待会儿一问便知真相…”林谚点点头,直接坐在一旁的太师椅。古溪立即凑上前,伺侯着给林谚斟茶。君臣俩说着悄悄话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。古溪坐在一边的太师椅,早已昏昏欲睡。他这一天忙于公务,早就又累又疲,尤其是胡青牛走后,朝中几乎所有政务都落到他的肩上。他现在是又当爹又当妈,但已经晋升为百祀的二号人物,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。而林谚却毫无困意,瞪着眼珠子,盯着地上自已的影子发呆。忽然,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古溪猛然睁开眼,起身迎了出去。而林谚依旧是那副表情,一动不动。殿门被打开。那名军团将领先是与古溪嘀咕一番,这才挥手让心腹将昏睡的楚胥背了进来。楚胥本就受伤,虽然不严重,但毕竟年纪大了,身L素质是无法与年轻人比的。再加上他之前遭遇豺狼群的围攻,早就身心疲惫。林谚看着昏迷的楚胥被小心翼翼放在他身边的太师椅坐下。但林谚却并不着急询问,默默看着楚胥昏睡。实则是给楚胥休养恢复的时间。虽然他们当初结怨不小。可已经过去很多年了。林谚早就不放心上,而且,就连唐瑾的儿子,现在都成为他儿子林昭的心腹。楚胥彻底没了报复的理由。之后,楚胥这一觉睡到天蒙蒙亮。就在林谚熬不住,打哈欠时,古溪上前用力推了楚胥一把。楚胥浑身一震,猛然睁开眼。见自已身处陌生环境,四下光线昏暗,立即坐起身来。当看到坐在身边,捂着嘴哈欠不止的林谚,吓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。“小老有罪,居然让襄帝苦等一夜!”楚胥可不是普通官员,清醒过来的瞬间,就察觉到天亮了,自已是睡了一夜。那襄帝必然就是熬了一夜,这让他有些感激。林谚无奈摇头,挥手道:“楚阁老就别客气了!朕与你相交也有十几年了!都不是外人,过来坐吧!!”楚胥点点头,这才起身重新坐下。林谚沉声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为何会遭遇那些极端组织的袭击?难道是与他们结仇了?”“不!那些极端组织只是单纯的大劫!三公主,还有白光地都被他们逮走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