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雪琪闻言眼睛瞪得老大。 江北的话,如同银针一般。 戳在她的心口。 让她窒息。 太痛了! “江北,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!” “你就是故意让我走,所以才这么说的对不对?” “是因为你们家要破产了。” “你不想让我跟着你一起受苦,所以才这样说的,对不对?” 骆雪琪忽然想到,江北家里要破产了。 他很有可能是因为不想让她跟着一起受苦。 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。 很有可能啊! 不然江北怎么会说出这么扎人心的话呢? 肯定是这样的! 骆雪琪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想。 确定江北就是因为不愿意让她跟着受苦,所以才故意这么说。 让她离开的。 “不!” “我不走!” “我不怕吃苦的江北……” “你让我和你在一起吧,我们两个一起共同面对难关。” “我可以帮你的……” “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 “我能赚钱的。” 骆雪琪恳求着说。 江北人都麻了。 甚至说有些傻了。 这就是舔狗的感觉吗? 不是…… 这就是被舔狗的感觉吗? 现在的骆雪琪,不就是一个舔狗吗? 好家伙…… 还真爽。 怪不得那些女的,就喜欢吊着舔狗。 如果答应了他们。 以后不就没人舔了吗? 江北笑了笑,“骆雪琪,你可真会自己幻想……” “不过你说了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“是真的吗?” 骆雪琪连连点头,“我没有幻想……” “江北,你不要骗我了,我都看出来了。” “你就是不愿意让我跟着你一起吃苦,所以才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的,对不对?” “不过没关系的,我很能吃苦的……” 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再多苦我也愿意吃。” “我是真的什么都可以干……” 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 骆雪琪泪眼汪汪地看着江北。 现在的她,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江北。 她自己都无法说出。 为什么会爱上江北。 而且还是很爱,很爱。 这些天自己一个人相处下来。 骆雪琪发现。 如果江北不在身边。 她根本睡不着! 无论是身体,还是她的灵魂。 都在想着江北。 呼唤着江北! 这种感觉,太难忍受了。 所以她忍不住,在今天,要和周良撇清关系。 为得就是和周良撇清关系后,她向江北说明。 然后就好好的和江北在一起。 在一起一辈子! 江北撇了撇嘴。 真是觉得好笑。 原来这就是有舔狗的感觉啊。 真是做什么都可以? 他不禁回想道自己前世的悲惨遭遇。 自己当舔狗而不自知。 甚至说女神都没有要求他干什么…… 他自己就主动去干。 现在想想,还真是可笑到极致! 不过没关系。 现在就要角色转换。 他也可以体验到同样的感觉了。 收回思绪。 江北将脑袋附到骆雪琪的耳朵旁边,出声说道: 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叫一声我喜欢听的吧。” 骆雪琪脸色一变。 叫一声,他喜欢听的? 骆雪琪有些懵了。 皱起眉头。 江北,喜欢听什么? 她不禁回忆。 可回忆了半天,也没有想到,江北喜欢听什么…… 她一阵愧疚。 就这她还喜欢江北呢,还爱他,还只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…… 她竟然连江北喜欢听的是什么都不知道…… 骆雪琪一阵愧疚,弱弱地询问道: “对不起江北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听什么……” “你能告诉我你喜欢听什么吗?” “你放心,只要你说,我一定会记住的,一直都记在心里。” “然后每天都叫给你听,你想听多少遍都可以。” 江北闻言眉头一挑。 好家伙…… 他喜欢听…… 他喜欢听的自然是办事时候的声音了。 真的是可以每天都叫给他听吗?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? 江北又不禁回忆。 当初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舔狗。 只是因为喜欢女神。 所以才会无私奉献。 女神想要什么。 他都会力所能及的给予。 现在,骆雪琪就是这种状态吗? 说实话。 江北忽然有些不太忍心了。 但随后,他就摇头坚定自己的想法。 前世。 他们家破产。 骆雪琪这些人,怎么对待他的? 难道自己忘了吗? 不能就这么饶了她们! 坚定想法后。 江北就又附到骆雪琪的耳边,轻声说道: “我喜欢听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 “还是说你忘了?” “当时你是怎么叫的?” “需要我给你提个醒吗?” “在厕所……” “在仓库……” “你忘了吗?” 骆雪琪不禁回忆。 随即,她的脸瞬间就红了。 跟个苹果一样。 她现在明白江北说的是什么了…… 原来他喜欢听的是…… 骆雪琪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现在还是在班级里面啊…… 这样真的好吗? 她有些难以启齿。 为难地看着江北。 江北见状戏谑一笑,“呵呵,刚才还说什么来这?” “说只要我喜欢听,你就会说给我听。” “但现在呢?” “犹豫了?” “所以你刚才是骗我的?” “你回去吧,我真的恶心你。” 江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 要赶骆雪琪离开。 骆雪琪立马急了。 连忙把江北的手臂抱在胸脯。 随后咽了口唾沫。 附到江北耳边,“嗯……” 江北眉头一皱。 有些无语地说道: “不是这个……” “我喜欢听的不是这个。” 骆雪琪脸瞬间更红。 红到了耳根。 小脸红扑扑的,很是可人。 再加上那一声有些销魂的叫声。 让江北有些饿了。 应该说是食指大动。 要不要带骆雪琪去仓库呢? 江北扫了眼前面。 班级里正在上人。 在这里,还真特么有够刺激的。 骆雪琪红着脸说道: “不是这个吗?” “那是什么?” 她是真不知道是什么了。 在厕所…… 在仓库。 她都是这样…… 江北喜欢听的不是这个吗? 那是什么? 骆雪琪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了。 江北皱了皱眉。 有些无语骆雪琪的智商。 果然,恋爱中的女人,智商为零。 不过,他们都没有恋爱啊…… “我说的是一种称呼,一种称呼,你能明白吗?”江北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