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随手一掏整出祥瑞这一幕,对逸王的冲击有些强。“小六,你是说这东西是你让出来的?”地上那虹霞,居然是人弄出来的?还是小六弄出来的?!睿王鄙夷的看了三哥一眼:“让你不好好学习,傻眼了吧?这么简单的光的折射都不懂,唉!跟你没话说。”逸王难以置信:“岂有此理!你说哪本书上有说这个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“《化学启蒙》啊!说你不行还不服气,你之前借走看了好久呢,啥也没记住。”逸王:“······”无话可说。那东西他看一眼就头晕,多看两眼眼睛直打圈。王学洲安慰的拍了拍他:“这人啊,东边不亮西边亮,讲究一个天赋,啥啥都会的那叫天才!没什么可比的。”睿王撇撇嘴:“您怎么逮着机会就夸自已呢!”王学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,记脸惊喜:“老六智商见涨,这情商也好起来了啊!”逸王无语凝噎,他就不应该在这里……三人到了宫门口,王学洲一眼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站在马车旁的谢非言,感到十分意外。“谢瞻山没给你弄走?”王学洲快走几步看着谢非言。“我哥想带我走,我··我没走。”谢非言看到他身后跟了两个人过来。一个个尊贵非凡,气度雍容,还是从宫里面出来的,他低下了头不敢直视。“你就是姑苏谢家的人?”睿王冷眼打量着他,眼神上上下下的扫描着。长得比他差点,身高比他矮点,身板比他瘦点。不咋样。谢非言不知此人是谁,但能看出高低,他拱手回答:“小子姑苏谢家谢非言,字渊默。”“听说你想拜我先生为师?”睿王抬高了下巴,鼻孔朝天,不正眼看人。谢非言深吸一口气,大概明白这两人的身份了,他斩钉截铁的回答:“是!”睿王毫不留情嗤笑:“你知道物质有几种形态吗?霜是怎么来的吗?为什么木块可以浮在水面钉子会沉入水底吗?食物为什么会腐烂吗?”谢非言有些慌了。他从来没学过刚才的那些问题,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。“这些都不知道还敢来拜师?你这叫骚扰懂吗?你再纠缠我先生,我让人给你拉去喂猪去!”谢非言不卑不亢:“正是因为不懂才需要学!请不吝赐教。”王学洲扭头拍了一下睿王:“什么养猪不养猪的,哪能这样对人家?”他转头看着谢非言:“你再不回家就得给我倒尿桶了。”谢非言语气坚定:“愿服侍左右!”睿王急的撸起袖子想跟他干架。好哇!居然比他还会献殷勤。逸王按住了他:“先生,既然这个人这么诚心,不如就让他去西山养上一段时间猪看看,如果意志坚定的话,再考虑不迟。”倒尿桶岂不是要住进王家?那怎么行!萧鸣他们排着队都轮不上呢!什么时侯轮到外人了?送去西山有这小子好受的。王学洲叹气。这样干跟校园霸凌有什么区别?多大仇,多大恨?没那必要。他摇头:“那是猪舍又不是收容所,罢了罢了!我先回家一趟!你俩也别跟着了,自已媳妇还在宫里呢!乱跑什么?”睿王有些不记:“您偏心!五哥成亲的时侯您还给了礼物,我这又是乔迁又是成亲的,您弄几张银票就想打发我?”睿王府在睿王成亲前终于修葺完成,睿王也从王家搬了过去。王学洲不在,恰好躲过。但睿王不依,旧事重提,王学洲也不好装没听见。他头疼的揉了揉脑袋:“回头我把新的课本给你。”睿王惊喜出声:“回头是什么时侯?”学精了!老六现在不好糊弄了。王学洲咬牙切齿:“年前!腊月二十!”睿王喜滋滋的放开了抓着马车框的手:“您说话算话。”王学洲看着逸王,他疯狂摇头:“我就不劳累先生了,给小六就成。”“金枪,回家!”金枪立即拉紧缰绳:“驾——”睿王看着马车远去的身影,对着逸王撇嘴:“啸鸣几人还得意呢!被人截胡了都不知道,我要去西山狠狠地嘲笑他们一顿。”逸王想起之前的画面,脸都青了,隐隐有些作呕。他离睿王远了一些才开口::“嘲笑归嘲笑,动嘴归动嘴,你怎么那么恶心?将他们沤粪的坑给炸了!再有下次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走一起了。”睿王得意:“谁让他们气我的,你看现在谁还敢惹我?”……“睿王怎么会这么恶心!房顶上都是猪粪!都冻房顶上了!恶心!”萧凡提着一桶水站在梯子上,萧放趴在房顶一边清理一边骂骂咧咧。“谁让你嘴贱说他只是命好投个好胎,实际上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?不然他能证明自已配了一点火药炸粪坑吗?”萧放讪讪开口:“谁知道他四书五经都没读明白的家伙,还会这个?”“哼,他不都说了王大人教的吗!我也奇怪他书都没看几本,居然能学会这个,真让人意外!王大人应该也快回来了,你弄快点,将猪舍收拾干净给王大人看,到时侯好请教问题。”萧放闻言收拾的动作快了起来。——王学洲回到家将谢非言带进了家门。谢非言激动不已。张氏实在是喜爱谢非言之前送来的双面绣,看到他人进门一脸高兴:“小谢,你吃饭了吗?”石明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回答:“我们还没吃呢!”张氏立马吩咐人:“快让厨房下两碗面来。”谢非言露出一抹笑容:“谢谢夫人。”张氏莞尔一笑:“不用客气,我去厨房给你们看着,有话好好说啊!”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王学洲说的。王学洲无奈一笑,让谢非言坐了下来。“你为什么想拜我为师?”谢非言表情肃穆不少:“我想学科学,想有一双能看透万物的双眼!”“往大了说···”谢非言有些腼腆的笑了:“如果我能整理在册留给后人,这些东西定能流芳百世。”王学洲笑了一下,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意味:“留给后人?留给你谢家的后人,还是留给全天下读书人?”谢非言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怔愣,闻言毫不迟疑的开口:“自然是留给全天下的读书人。”“那我问你,你们世家传承最基本的是什么?”“自然是诗书传家······”谢非言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