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,决不允许陈洛安然回京!先前的几番较量,早就让他见识到了陈洛的难缠!而此番界山城之事,更是让他难以置信!他生父魏无名亲自出手啊,还动用了他们南魏的秘术,竟然都败了!除了无比浓重的恨意,魏忠贤对陈洛,也不得不心生忌惮!这小子,实在太狡诈太诡异了,不得不防!一旦让他平安回京,天知道他又会如何出其不意的自救?所以,要么让秘卫公然抓人,镇北王府必然反抗,那就是身败名裂!要么,就直接赐死,一了百了!“魏忠贤!小镇北王与你有何仇怨,你竟然如此恶毒!”“魏尚书,你也是读书人,竟连起码的尊师重道都不要了吗?”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见不得咱们文人好吗?”徐渭和众文官,纷纷义愤填膺,怒斥连连!可魏忠贤却森然冷笑,“诸位大人何出此言?”“本官和小镇北王,无冤无仇,自然也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“可本官乃是为陛下着想,为大景着想!直接赐死,才能毕其功于一役!”“你!谄媚恶毒,无耻之极!”众人更怒!魏忠贤却不屑嗤笑,再次躬身道:“请陛下明鉴!”“陈洛他极擅蛊惑人心,不管是缉拿还是召见,他恐怕都会趁机作乱!”“为了边城安稳,为了大景文气名声,请陛下下旨,秘密赐死!”“之后只需秘而不宣,自然既能保全文人师的名声,又能避免他继续蛊惑人心!”景帝闻言,竟然露出了笑意!若不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他真想好好夸赞一番这魏忠贤!这个建议,简直深得帝心啊!如此,岂不是顾全了他的担忧,又能两全其美?好主意,当真是好主意啊!徐渭见状大惊失色!“陛下!万万不可如此啊!小镇北王他可是功劳卓著……”“够了!”景帝突然拍案,暴喝出声!他横眉竖目,帝王威势顷刻间完全铺散开来!让整个朝堂,都瞬间犹如陷入惊涛骇浪之中,飘摇肃杀!“难道因为他立过功,便可以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吗?”“他可是文人师,竟然做出这种事?简直太让朕失望了!”“秘卫听令,即刻带密旨前往界山城,诛杀……”景帝话还没说完,徐渭就眼前一黑险些栽倒!完了,全完了!景帝的杀心,已经毫不掩饰了啊!都是这个魏忠贤!若不是因为他,事情绝不会如此迅速到这一步!这家伙分明从一开始,就是奔着弄死陈洛来的!帝王一怒,流血漂橹!景帝,已经很多年没有起过如此杀心了啊!可见,他对陈洛号令亡魂之事,到底有多忌惮!而秘卫一旦前往界山城,以陈洛的脾气必然会抗旨!到时候,他就算不死,也将彻底身败名裂,在大景再无立足之地啊!徐渭,很绝望!魏忠贤,却要高兴疯了!他猜对了,赌对了!景帝多疑之下,果然不敢冒险探查真相,只想弄死陈洛!就算那小贼才智超绝又如何?千不该万不该,他不该弄出这种事来!他这是自己朝景帝刀尖上撞啊!这小贼,竟不知当今圣上,是何等多疑何等忌惮这些事吗?!枉他自以为聪明啊!就算他现在想到这些,也晚了,根本来不及了!杀父之仇,马上得报!陈洛狗贼,死死死!可就在景帝的圣旨要说完,一切要成定局之时,突然,有人高呼而来!“报!启奏陛下!界山城有急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