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,又抓住了关键!即便你陈洛洗清了妖言惑众之罪,可身怀邪术如何说?而且,还是用邪术针对德高望重的名宿老者啊,这也是罪状!魏忠贤暗自冷哼,转眼看向景帝,想寻求支持。可奇怪的是,他却发现景帝并未回应他!为何如此?方才他明明很想杀了那小子啊!现在还有治罪的机会,为何竟无动于衷了?!在他错愕之中,徐渭笑道:“魏尚书问得好,老夫正要说呢!”“实际上,界山百姓之所以怨恨咱们大景,就是因为这魏无名!”“当年正是因为他贪生怕死,他才蛊惑黑巾军同生共死!后来更是他为了求活,密信联系了林震南,出卖了誓死追随他的数万黑巾军!”“这老贼,是以数万黑巾军的性命和双腿为代价,乞求来的活路啊!不然的话,卫国岂会容他存活到如今?!”此言一出,满朝堂哗然!“什么?!还有这样的事?!”“骇人听闻,简直是骇人听闻啊!”“那魏无名,竟如此卑鄙无耻?简直该千刀万剐!难怪他会被亡魂活活吓死!”魏忠贤气的直哆嗦,目光恼恨声音嘶哑道:“徐大人……有证据吗?!”“哈哈,证据,便在陛下手中!”徐渭大笑,“魏无名大概怕林震南反悔再杀他,还留着当年勾结的密信呢!”“除了密信,在魏无名被亡魂指认时,当着无数人的面亲口说,他当年不该害死那些亡魂,还乞求那些亡魂饶恕他!”“这些证据,足够吗?!”魏忠贤,如遭雷击,面色惨白!群臣却再次欢呼,大喊着魏无名卑鄙无耻,活该至极!魏忠贤晃了晃,却很快又强行冷静下来。他目光阴沉,面上却看不出喜怒,只带着疑惑。“如此说来,小镇北王算是让真相大白了!”“维护了咱们大景的威严,洗清了那份污名,实在是功劳一件!”“只是……号令亡魂,终究是邪术吧?如此行事,是否弊大于利?恐怕会遗祸无穷啊!”他很平静,没让人看出太多异常来,似乎只是单纯的担忧而已。徐渭闻言,面色微滞。这时,景帝也面色古怪,突然开口。“魏爱卿所言不错!”“以邪术解决此事,终究弊大于利,为祸无穷!”“小镇北王说那些都是假的,可却有无数界山百姓亲眼所见!如何能假?”魏忠贤精神大振,赶忙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正是如此!”“无数人亲见,岂会有假?小镇北王能证明是假的吗?”徐渭暗恼,绕来绕去,终究是绕不开这一点啊!陈洛啊陈洛,此事你又该如何解释,如何证明?!就在魏忠贤刚要进一步发难时,大殿外,突然有人高呼。“启奏陛下,学生等人奉小王爷之名,特地前来证明亡魂之说为假!”唰唰!众人纷纷错愕看向大殿外。魏忠贤心头猛跳,赶紧抢先怒吼道:“大胆!何人敢在殿外喧哗!”“不知这里是朝堂吗?禁军为何不阻拦?!”殿门口的李黑山瞥他一眼,板着脸道:“启奏陛下!”“门外,是界山城来的儒生!”“说是要替小镇北王,给陛下变个戏法!顺便来证明幽魂怨火之说,不过都是把戏而已!”嗯?众人惊愕。变戏法证明幽魂怨火是假的?这种事,如何能证明?!如此一来,连景帝都忍不住有些好奇了。难道,真都是假的?可他如何用假戏法,骗过魏无名和所有界山城百姓的?!“宣!”沉吟半晌,景帝终究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