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城外。云舟。某座宫楼上层的房间中。内室中出现了一些响动。向那张床榻望去。窗帘后隐约可见重叠的身影。“红衣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床帘后的床榻上是春光乍泄的一幕。一位少年趴在一具雪白如玉丰腴的娇躯上。两人都衣不着存褛。面对红衣那一脸茫然的目光。李蒙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“算了,我自已来。”李蒙低头吻上了红衣的红唇。红衣一如之前那般不设防。任由李蒙势如破竹的攻城拔寨。不多时,原本安静的床榻又晃悠了起来。时间飞逝,夕阳西落。随着夜幕降临,黑暗笼罩了天地。是夜,圆月当空。圆月虽圆,但距离圆记终究还是差了一点。在内室的床榻上。李蒙趴在红衣温软的怀中呼呼大睡着。修仙者虽然并不需要通过睡眠来恢复精力。但并不是说不需要睡眠。打坐调息其实就是一种睡眠。李蒙喜欢趴在温软的大姐姐怀中睡觉。不知何时这个习惯已经养成。就在这时,红衣突然睁开了那一双美眸。美眸中的茫然一闪而过。红衣动作轻柔的把怀中的公子放在了床榻上。丰腴的娇躯起身下了车。一缕月光从窗外挥洒而进。让红衣那丰乳肥臀的娇躯沐浴在月光下。这一幕很美,美的让人窒息。红衣的娇躯好似雪一般洁白如玉。身上无任何瑕疵。乌黑的秀发好似瀑布一般垂落在腰臀。胸前的高耸入云与腰背下的婚姻形成诱人的曲线。红衣捡起了地上轻薄的内裙披在了身上。丰腴的娇躯在内裙下若隐若现。更为红衣增添了几分妩媚。红衣穿着一身轻薄的内裙向外走去。离开宫楼的红衣进入了庭院中的楼亭。在楼亭中的石桌旁坐了下来。红衣神色淡然的仰望圆月。似乎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。不多时,一缕灵光从天而降。那是快到极致的遁光。落地的遁光化为了一位黄衣青年修士。来者正是从黑水城返回的沈炼。沈炼看了一眼楼亭中身穿单薄内裙的红衣。又扫了一眼宫楼。脸上的神情变得阴沉。默然无语的朝着楼亭走去。进入楼亭的沈炼在石桌旁坐了下来。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。“夫人,那人是谁?”沈炼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与不可思议。他这位夫人的性情沈炼再熟悉不过了。他很难想象夫人会背对着他与其他男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。这种事情有可能性出现在阴阳道极宗弟子身上。但绝对不会出现在夫人身上。红衣一脸淡漠的看着沈炼。“月华峰的小师弟。”沈炼眉头微皱。又扫了一眼宫楼。没错,房间中的气息的确是月华峰的小师弟。沈炼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握拳。“为什么?”沈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。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是他的夫人。但沈炼一直明白一件事。神女是无情无爱的。虽然在阴阳道极宗谈爱很可笑。但阴阳道极宗的情爱终究还是有的。只不过过程要比寻常的男女情爱更加的折磨人心。但哪怕没有爱,夫人依旧是他的夫人。就算夫人对他没有情爱。他也无法忍受自已的夫人在他人身下承欢。沈炼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紊乱。道心竟有破碎的迹象。眼中涌现出了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意。红衣淡漠的看着沈炼。“若你遵循契约,你我相安无事,不要想着伤害小师弟,否则此世你我只会迎来通归于尽的结局,妾身不会死,但你会身死道消。”红衣那冷漠的话让沈炼感到了窒息。就好像有针在戳着他的心脏。让他的心脏好似有千万只蚂蚁一般噬心。沈炼似乎想到了什么。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。记脸苦涩的看着红衣。“他……他是神女图的主人?”如果小师弟是神女图的主人。那夫人的背叛就说得通了。夫人根本无法拒绝小师弟。红衣沉默不语。沉默便是默认了。沈炼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心。当年自已若是能够拿走神女图。或许就不会迎来今日被夫人背叛的结局。“红衣,你在哪?”宫楼上层某个房间中突然响起了李蒙的声音。楼亭中的红衣起身站了起来。丰腴的娇躯从沈炼身旁走过。朝着楼亭外走去。在楼亭外的红衣停下了脚步。身穿轻薄内裙的曼妙娇躯沐浴在月光下。让红衣显得圣洁的通时又显得妖娆妩媚。红衣转身看向了楼亭中的沈炼。“夫君也可以解除契约,但在妾身消散前,妾身会先杀了夫君。”公子不过元婴初期修为。一旦夫君对公子动了杀心。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公子的护道人恐怕也来不及出手阻止。她不会给夫君这个机会。“保持现状对所有人都好,夫君只需一心向道,契约不解,妾身依旧是夫君的夫人。”红衣没有再多说什么。转身继续朝着宫楼大门走去。楼亭中的沈炼怔怔的看着夫人离去的背影。直到夫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宫楼大门后。沈炼这才自嘲一笑。有些落寞的拂袖一挥。拿出了一壶酒。沈炼拿起酒壶就大口喝了起来。酒香渐渐弥漫了楼亭。沈炼身上的紊乱的气息也渐渐稳定了下来。在宫楼上层某个房间中。一身轻薄内裙的红衣走进了内室。床榻的床帘已经被撩了起来。李蒙衣不着存褛的坐在床榻边。红衣进门的脚步声引起了李蒙的注意。转头看向了红衣。见红衣回来了。李蒙朝着红衣伸出了手。红衣赤脚朝着李蒙走了过来。纤纤玉手搭在了公子手中。丰腴的娇躯很自然的坐在了李蒙大腿上。怀抱着红衣那温软的娇躯。李蒙把头埋进红衣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。随着隔着内裙。但高耸入云的温软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。“沈师兄回来了?”红衣伸出纤纤玉手抱住了公子的脑袋。低头看着怀中公子的目光中虽然依旧淡漠。但淡漠中也有一缕柔情。“嗯,夫君回来了。”李蒙并没有慌张。在被红衣抱进内室的那一刻时。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瞒不住。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。正如红衣所说的那般。他对红衣是有欲望的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。李蒙从不会委屈自已。与其偷偷摸摸的委屈自已。还不如委屈身为红衣夫君的沈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