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大门缓缓打开。
赵德国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成了震惊。
“我想起来没带钱包,手机支付那老张头不会弄。”
赵德国看看陈清悦,又看看唐川。
“二小姐?”
“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唐川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爸,那个,其实……”
“赵叔叔好。”
没等唐川编出花来,陈清悦倒是先开了口。
她不仅没慌,反而大大方方地摘下了口罩。
“这么晚打扰了。”
唐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完了。
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赵德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川儿,你刚才跟我说厕所坏了,合着你是把二小姐藏厕所里了?”
“你想干啥?啊?”
唐川百口莫辩,只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。
“爸,您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赵叔叔。”
陈清悦微微侧过头,看了一眼满脸崩溃的唐川。
“也没什么别的原因。”
“我就是挺喜欢上门做客的。”
“刚才听到开门声,我怕叔叔您误会。毕竟孤男寡女的,传出去对唐川名声不好,这才一时情急躲了进去。”
“本想着等您回房休息了再悄悄溜走,没想到……”
这理由编得半真半假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唐川身上瞟。
只有她自己心里门儿清,哪是怕给唐川惹麻烦?
分明是做贼心虚,觊觎人家儿子怕被当场抓包。
赵德国一愣,脸上堆起憨厚的笑。
“二小姐您这话说的,太见外了!您能来这狗窝坐坐,那是看得起我们爷俩。”
“只要您不嫌弃地儿小,想待多久待多久。”
他嘴上客气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
这也太蹊跷了。
陈家二小姐,那是什么人物?
平日里出入都是保姆车接送,喝的水都是进口的,怎么会屈尊降贵跑到一个男佣家里?
就算是再体恤下属,也没这个体恤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