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再体恤下属,也没这个体恤法。
他狐疑的目光在儿子和陈清悦之间打了个转。
难道这俩孩子……
念头刚起,就被赵德国自己在心里狠狠掐灭。
绝对不可能。
阶级跨越这种事,在小说里看看就行了,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童话?
二小姐估计也就是图个新鲜,或者是为了公事。
“来来来,都别站着了。”
赵德国热情地招呼两人往沙发上坐。
“川儿,去把那车厘子洗洗,给二小姐尝尝。”
三人围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布艺沙发上。
电视机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。
却掩盖不住空气中流淌的诡异尴尬。
唐川端着洗好的水果盘放在茶几上。
赵德国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,吐出果核,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川儿啊,最近在律所怎么样?周律师没难为你吧?”
不等唐川回答,他又自顾自地感叹起来。
“要我说,那个带你的学姐,叫蔚青烟是吧?”
“那姑娘是真不错。上次来家里送文件,我看过一眼,办事雷厉风行,说话也得体。”
“听说还是法学世家出来的?这种姑娘,才是过日子的好手,谁要是娶了她,那真是祖坟冒青烟。”
唐川额角突突直跳。
亲爹啊,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果然,坐在旁边的陈清悦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“法学世家怎么了?很了不起吗?”
“当律师一年能挣几个钱?累死累活还要看当事人脸色。”
“我虽然不在陈氏任职,但在娱乐圈随便接个代言,收入也是她的几十倍。”
“论事业,我不觉得我比那个整天板着脸的女人差在哪里。”
赵德国没想到二小姐反应这么大。
唐川赶紧抓起一把瓜子塞进父亲手里,试图打圆场。
“爸,您少说两句。每个行业不一样,二小姐在娱乐圈那是顶流,影响力大着呢。”
“青烟学姐那是专业领域,没有可比性哈。”
“怎么没有可比性?”
陈清悦哪里肯罢休。
“赵叔叔,您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在外面瞎混的戏子?”
“我告诉您,只要我愿意,随时可以回陈氏集团接班。陈家这一摊子生意,将来还不一定是谁说了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