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颗脑袋悄悄从墙角探了出来。
霍依美实在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。
凑过来偷听,结果刚好把这段话听了个真切。
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要命了!
里面那两位陈家姑奶奶还没分出胜负,这怎么又凭空杀出一个?
总裁这漫漫追夫路,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开局啊!
霍依美实在忍不住了,从墙角蹦了出来,一把揪住唐川的袖子。
“又一个姑娘?谁啊?长什么样?干什么的?”
唐川满脸茫然地摊开手。
“我怎么知道?我这几天除了你们,连只母蚊子都没见过。”
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,院子里的两尊大佛显然听到了风吹草动。
陈琳雪和陈清悦一前一后走了出来,四道锐利的目光锁定在王昆身上。
“什么情况?”陈琳雪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对啊,什么姑娘?王昆,你把话说明白。”
陈清悦也敛了笑意,目光不善。
王昆哪见过这等修罗场阵仗,双腿软成了面条。
他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坦白。
“我真不认识那个姑娘!就见了一面!”
“我只知道她好像叫萧冬菱,长得挺漂亮。”
“但是那个眼神绝了,看人像是在审犯人,气势特别强!”
萧冬菱。
唐川脸上的茫然凝固。
这个名字。
太耳熟了。
片刻的死寂后,一段早已被岁月模糊的画面涌上心头。
破旧的家属院,斑驳的红砖墙。
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,扎着两个羊角辫,立志长大了要当警察抓坏人的邻居小姑娘。
那一年,父亲突遭意外横死,天塌地陷。
母亲王翠霞日夜啼哭,精神濒临崩溃。
为了逃离那个充满悲伤回忆的伤心地,母亲毅然决然地带着年幼的他背井离乡。
一路南下投奔亲戚,最终辗转落脚。
踏入了豪门陈家,成了一名佣人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回过那座城市,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叫萧冬菱的女孩。
唐川喃喃自语。
“是她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霍依美彻底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