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谦苦笑,有些无奈:“知知,其实回云城前,我和程昱钊打了个赌。”
姜知问:“赌什么?”
“赌你最后会选谁。”
时谦抬起头,淡声说:“我和他说,你和以前不一样了,向往安稳。你需要的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伴侣,一个完整的家庭。所以,你一定会选我。”
“那他呢?”
“他不信。”时谦笑了笑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“他就和我赌你这几年,从来没有忘记过他。”
“那时候我觉得他狂妄,自以为是。现在看来,赢的人是他。”
姜知蹙眉反驳:“我没选他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你没办法扔下他。”
时谦打断了她,不让她说出那些更为自欺欺人的辩解。
“我不怪你,知知。”他向她走近了一步,“这不怪你。换了任何人,面对这样的情况,都没法走得干脆。这是人之常情,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问你两个问题。”
姜知看他眼神变得格外认真,心跳快得有些失衡。
“第一个问题,从我们在这里第一次相遇到现在,你有没有一次,哪怕只有一瞬间,因为这几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而感到幸运?”
这个问题砸进心里,姜知一时无言。
当然是有的。
很多次,很长时间。
在程昱钊没有重新出现的那三年多里,只要岁岁高兴,她其实无所谓之后的感情生活怎么样。
可她总觉得亏欠时谦太多,不止一次想过让两人干脆有一个合法身份。
时谦总会面露沉思,而后弯着眼睛:“我没关系,等你有一天能毫无负担地带着岁岁回云城,我们再谈这个问题。”
那个时候,姜知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真的不知道。
说不上难过失望,也没有轻松。
大概就是,都可以。
时谦不着急,可以。时谦着急,也可以。
但时谦这个问题指向的感情太明显了,她答不出口。
姜知有些痛苦地捂住脸,还没想出要如何回答才好,又听:
“好,那第二个问题。”
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:“我父母去了瑞士,那边的新项目有个项目名额,为期三年。如果我过去,手续很快就能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