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便又惹得那听南小女子心态爆棚。
咦?爆棚了会怎样?
我去!还能怎样,花钱挑三拣四的划了价买东西啊!咦?这小女子买东西还划价?
看你说的,她倒是想不给钱,可是商家也不能看她美色就犯糊涂。
陆寅也不去拦她,心道:听南未曾见过自家的主子,先买下些个权当个孝敬罢。
顾成却是轻车熟路,一路带着那陆寅直奔那宋粲所在的将军坂。
原先,那扳说是个坂,倒不如说是个高岗来的贴切些。
此坂本无名,只因三十年前宋夏一场酣战于此,落得个十几万人骨马尸无人收拾。且与它一命“碎尸坂”。
于是乎,每逢阴天下雨,此地便是一片的鬼哭狼嚎,那声势如同炼狱被烧的不的一个好死鬼叫一般。
周遭百姓惧之而远避,遂又人称之为“鬼喊坡”。
然,久而久之春来暑往,这人迹罕至的百里之地无人耕种放牧,便生出了一派的草长莺飞,绵延百里的碧波草浪。
于是乎,此地便又成砦内大军的马料草场,权且做个养马用处。
然,那宋粲且是个奇葩,来在此地看了马厩,便再不曾听闻那坂下鬼喊,饶是安分了许多。
百姓无不称奇,得知宋粲之名后,便觉是那天杀星下凡的七郎将军坐镇,压了那军鬼恶灵的戾气。
于是乎,周遭百姓得了活路,遂在此,寻了大军马场的边角开荒种地,养鱼牧羊。
如今,亦是一个麦浪滚滚,一番生机盎然。
百姓感念那“七郎将军”的恩德,遂那长坡唤做“将军坂”。
如今这将军坂且是一番的草市交割的热闹,倒是让那顾成有些个生疏。
怎的?倒是那赶路的商贾,买卖的百姓之中,却夹杂了不少眼生之人。看上去不像是那寻常百姓,却又不似商贾之人。遂也是个粗布的衣衫,短身的打扮,却也隐藏不住个个的魁梧健壮,举止的麻利。
细观之,便是心下着实的一惊。
然,让他更加害怕的,倒是那来往的商贾,越来越少。最后,却只剩下他们一班的人马。
然,见这些个精壮这些看似一个三三两两的散漫,却是按那兵阵围了那坂下。
这阵法他也是个熟识,便是那易守难攻的八门金锁无疑!
这兵阵,虽散于路旁坂脚,却也瞒不过那顾成的眼睛,盖因此人积年兵阵,常年的边军也。
说起这顾成亦是名将之后,其父战殉于大漠,其母思夫,不过数月便追随而去。
于是乎,便留下着尚在襁褓的顾成百家养之。
那童贯念旧部忠勇,便灼人寻了,自家收养于膝下。这顾成自小长在军中,怎又不识这“八门金锁”?
这才几月未来此地,这军中惯用的行营兵阵,怎的会在这坂下出现?
且在他心惊之时,便见有人上来拱手,问道:
“小哥何往?”
这话问的那顾成一个瞠目愣神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心下道了:咦?倒是奇了?你且在问我麽?这坂上的房子还是我盖的呢!我且离开不过几月也,怎的就成了你家?!
然,这顾成也是个骄纵惯了,见来人文化,也是压不住心下怒气,刚要发作,但又压下心性,稳了心神。
怎的?
想那宋粲的身份特殊,倒是听闻他那二爹说过,朝中几帮势力争相拉拢,现下且不知是哪路人马在此作妖,也是怕了两边一个不通气,上了自家的和气。
想罢,便也不敢话多生了事端。换了笑脸,拱手过去道:
“大路朝天,各走两边。敢问老师子弟,此路不通麽?”
如此,便是一个两下的僵持,一番吵吵嚷嚷不得清爽。
陆寅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,且听不得他们吵闹,一催胯下便是一个硬闯。
于是乎,便见那几人且不知从哪里抽出的腰刀,扯出了长枪,呼啦啦的拉开了阵脚。
而后,便听得呼哨一声,便见道旁坂脚处,草丛中,又见数人站起,那叫一个扣弓搭箭,锋镝耀眼。
再回头看那四周,自家的车队兵丁便被一众人等围了个结实。
那顾成心下奇怪,这是碰到了劫道的?不能啊?这青天白日的,而且在这银川军砦城下,武康军所辖。
你们这帮人是要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