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陈麦宁有得不到的东西,不能做的事情,心里就会一阵一阵收缩。
不舒服。
比他学生时代没考到a+还要令人不舒服。
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那我现在要吃一个冻梨!”
“那我们买回酒店。管家说这个必须在温暖的室内吃。”
“我可以用它配铁锅炖大鹅。”
“好。我可以分一半吗?”
“嗯,它很甜,我也想让你和我吃的一样甜。”
“谢谢贺太太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叫我贺太太?你也可以叫我老婆,或者宝宝。”
“可是很多人都会用那些称呼。我的贺太太最特别,只属于我。”
“好吧,勉强接受你的解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喜欢叫我的姓名?”
“因为叫你的名字可以用各种语气,并且我感觉多喊几遍,贺松年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会用什么语气喊我的名字?”
“贺松年!”
有些娇气的,有些软甜的,有些依赖的……
都是他喜欢的语气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变得好听起来。
“贺太太,酒店的车过来了,现在带你去吃你想吃的东西。”
“好呀。不用一直吃营养餐,真的太棒了。”
“我会监督你。健康的身体这方面,不允许你随便折腾。”
“哼,骗子!”
她嗔怒的声音里不带一丝责备。
贺松年不止一次的在想,为什么就是她了。
是互补的灵魂?
还是另一种对自己的补偿?
换一个人,同样可爱娇俏,同样漂亮任性,可以吗?
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些词语没有用在他的贺太太身上,就觉得呼吸滞的难受。
只有陈麦宁可以,在他心里确定了模样和性格的这个陈麦宁。
除她之外,他的世界,再也进不去任何一个人。
有且仅有。
陈麦宁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