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
陈麦宁觉得,主动爱一个人太累了。
唇瓣被她的牙齿咬的发白,最终被他的手指抚住。
齿尖陷入他手指上有些粗糙的皮肤里,只有破碎的嘤咛从齿缝溢出。
她像专门勾魂取魄的女妖,魅惑了年轻的书生。
书生亲手挖开了胸膛,依旧觉得不够,嗓子里还时不时吟唱着爱她的语句。
她尝够了甜,最终~
她只是洒下几滴温热的眼泪。
那是裹着愉悦的赠礼。
沈戟一双眼眸赤红。
他勾引了她。
主动的书生,已经丢失了精魄,身体却还在爱她。
这怎么能够呢?
他还要看她尖叫的样子,而不只是压抑着从嗓子里挤出破碎的曲调。
“月牙儿,*又准备好了。”
“闭嘴!”
陈麦宁趴在他身上,汗湿的身体一点都不舒服。
她脸上泛着红晕,几缕头发粘在额角,靡艳又秾丽。
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软钩子,无比魅惑。
“我已经饿了一天了,你想我死在你身上吗?”
“老婆,我的错。我带你去吃东西。”
老婆吃饱了,他才能吃饱。
陈麦宁裹着宽大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,沈戟已经备好了饭菜。
“老婆,你对我,满意吗?”
“能不在吃饭的时候讨论这个话题吗?”
“我问的是,做饭的手艺,老婆想哪去了?”
陈麦宁内心呵了一声,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眼睛都喷火了,腰上那只手烫的她都怀疑他又发烧了。
“为什么把客厅弄的像个花园?还挺特别。”
沈戟侧头看了看缤纷五彩的花。
那是他曾以为的月牙儿活着的样子。
“因为我曾经觉得你说的随心所欲的活着很迷人。不过,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把花园里的花养的更好,可能是我更想做的事。”
“养花?”
“嗯,养一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,她有莹莹之光,如月皎洁,自带玫瑰香。
因为我爱这朵花,我要以身躯供养,希望这花汲取我的血肉,开的酣畅肆意,光芒永盛,永远照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