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爱这朵花,我要以身躯供养,希望这花汲取我的血肉,开的酣畅肆意,光芒永盛,永远照耀我。”
他获得了花园的所有权。
他不再被锁在门外偷偷窥视里面的风景,他已经畅游其中,却仍觉不够。
“沈上校什么时候变成诗人了,还永远照耀,也许你明天就能看清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脸。”
“那不重要,没有人会和你一样出现的时机刚刚好,也没有人和你一样特别,更没有人和你一样,值得我侧目。”
陈麦宁放下筷子,侧首看他,“我可不是来救赎你的,沈戟,你要爱我,不要感激我。”
“还有,光有血肉可不够,你最好把灵魂一起拿出来去养你的花,滋养你的月牙儿。”
沈戟鲜少见她骄纵的一面,这么鲜活肆意。
“月牙儿,我好爱你。”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精神病。
沈戟忽然想起了那个说他前世是精神病的人,此刻他一点都没再质疑。
他竟然一点不觉得讨厌,反而有些隐隐的兴奋。
把灵魂献祭给月牙儿,用来浇灌她。
他心底的波涛已经以势不可挡之势,席卷了他全身的细胞。
曾经他还在漆黑的世界里,那压抑的情绪也像现在一样,盈满了他。
现在他却是亢奋的,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麻。
眼底翻涌的疯癫与痴迷缠在一起,几乎要破眶而出。
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指腹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。
“灵魂,血肉,我的一切,完完整整地拿去吧。”他被恶魔的低语引诱着说出这句话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渴望与亢奋交织的模样。
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,带着几分失控。
又在她瑟缩时立刻放缓。
最终变成带着湿意的厮磨:“月牙儿,我要**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想办法,我今天还没跟月宝玩儿。”
她喝完温水,就要起身离开,却被他拦腰截住。
“月宝早就吃饱睡了,月牙儿,你要来收取我的灵魂,别让我空欢喜一场。”
卧室的门被踢上,陈麦宁看着疯了的男人,他的兴奋点还真是奇奇怪怪。
以前看起来挺正常的啊,她都接受了和一个正常人谈恋爱,将这一生过的平凡温暖就够了。
天旋地转,她被甩到了大床上,浴袍的带子散了开来。
沈戟即使欣赏过这番美景,依旧热血上涌。
爱她吧,她是他专属的光。
爱她吧,她是他眼睛和大脑的偏爱。
爱她吧,她在最初,就留下了玫瑰花香。
玫瑰花语如是说:爱与占有,浪漫与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