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噼啪。纱帐落下。吕有容的寝衣滑落肩头,那身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。黑丝裹着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玉。“思念不一定非得说,其实也能感受的出来。”高阳道。下一秒。他俯身,吻住她的唇。吕有容热情地回应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哗啦。衣衫一件件的落地。喘息声渐重。高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打仗,一场必须速战速决,却又不能显得敷衍的仗。他努力集中精神,调动毕生所学。“……”一个时辰后。高阳满头是汗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吕有容窝在他怀里,脸颊潮红,呼吸还未平复。“夫君,你这是……要走了吗?”高阳低头看她。烛光里,吕有容的脸蛋微红,模样又娇又媚,显得极为柔弱可怜。这是平日所看不到的模样。高阳深吸一口气,硬起心肠。“嗯,”“为夫还有点公务要处理。”吕有容一怔。“现在?”“都这么晚了,还有公务吗?”高阳面不改色的道,“一些紧急军务。”“眼下漠北刚定,虽然陛下给为夫放了几天假,但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。”“你知道的,为夫一向忠君爱国,肩上的担子很重。”高阳起身,开始穿衣服。没办法。他还有一段圣人时间,而且再不去,婉儿只怕都要睡了。他在心底暗暗的道。“有容啊,原谅为夫吧,下次再陪你好好说说话。”高阳穿衣服的动作很快,但若是仔细看的话,他的手很有点抖。腿也有点软。吕有容裹着被子坐起来,有些不舍的看着他:“夫君,我看你的手有点抖,腿也有点软,你能行吗?”“要不明日再处理吧?”高阳当即虎躯一震,笑了。“笑话!”“为夫怎么可能腿软手抖,定是有容你看错了。”说完。高阳迈开大步,走向了门口。推开门的瞬间,一阵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一个激灵。高阳迈步出去,反手带上了门。然后!“呼……”高阳长长吐出一口气,靠在廊柱上。腿是真的软。腰也是真的酸。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心里暗骂,这他娘的比在漠北连砍一百个匈奴人还累。缓了几息。高阳站直身子,朝着上官婉儿的院子走去。脚步……稍微有点飘。上官婉儿的院外。高阳走到门口,抬手敲门。“婉儿,开门。”“我是夫君。”里头静了片刻。接着传来轻柔的脚步声。门开了。上官婉儿站在门内,身上只裹着一件月白色的浴袍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还滴着水。显然刚沐浴完。上官婉儿看着高阳,眼中满是诧异:“夫君?你怎么来了?你不应该明日才来吗?”高阳走进去,反手关上门。“漫漫长夜,无心睡眠,为夫猜想你肯定也是,我便来了。”上官婉儿脸一红,心中满是甜蜜。她靠在高阳的怀里,轻声问:“夫君,那……有容妹妹那边……”“去过了。”高阳面不改色,“上半夜在她那儿,下半夜本来该回房处理公务,可走到半道,为夫实在忍不住,就提前来了你这儿。”高阳十分谨慎,话语间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。虽然他觉得,修罗场定不会到来。上官婉儿眼眶微红。她抬起头,看着高阳,眼中水光潋滟。“夫君……”高阳不再多说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上官婉儿惊呼一声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“夫君,我……我头发还是湿的……”“没事。”高阳抱着她走向内室。烛光摇曳。上官婉儿被轻轻放在床榻上,浴袍的带子松开,露出一片莹白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