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高阳,眼中羞涩,却又带着欢喜。“夫君,”她小声问,“你……累不累?”高阳解衣带的动作一顿。他看着她,笑了。“笑话!”“婉儿,为夫早就今非昔比了!”“你还以为为夫是之前那般整日不锻炼,走路就要喘两声的弱鸡?”“这算什么累,为夫在漠北战场上,砍杀一天的匈奴人都手不酸,腿不抖!”说完,他俯身吻下去。上官婉儿闭眼,挽着高阳的脖颈,轻轻的回应。半晌后。高阳盯着上官婉儿,沉默不语。上官婉儿:“?”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上官婉儿美眸眨动,一脸不解。高阳面色严肃,道,“婉儿,出征在外的这段时间,你都不知道为夫有多想你,要不咱们先说会话吧?”上官婉儿:“……”“……”天明。又入夜。高阳来到了楚青鸾的房外,敲响了房门。“青鸾,开门!”“我是夫君!”楚青鸾打开房门,望着一脸虚弱,仿若要虚脱的高阳,差点吓了一跳。“夫君,你的脸色很差啊!”“婉儿和有容,这么过分的吗?”高阳摆了摆手,道,“无妨。”楚青鸾走进来,贝齿咬着红唇道,“夫君,要不算了吧,咱们今晚睡素的?”片刻后。嘎吱。嘎吱。定国公府的床,都是历经了一些年头的老床,质量问题凸显,发出了一些声音。天边。一抹鱼肚白刺破天穹,笼罩整个大乾。高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时,觉得眼前有点发黑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清醒。楚青鸾已经睡着了,脸蛋娇嫩,白里透红,唇角微微的翘着。高阳轻手轻脚的下床,穿好衣服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楚青鸾睡得正熟。他轻轻带上门,走出院子。晨风一吹,他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连忙扶住一旁的廊柱。“嘶……”“不该胡乱逞强的!”高阳倒抽一口凉气。腰……快断了。腿……也像灌了铅。高阳扶着墙,一步步朝自己院子挪去。晨光洒下来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影子拖得老长,晃晃悠悠,像个游魂。路过的家丁看见他,连忙行礼:“拜见大公子。”高阳摆摆手,有气无力的道,“嗯。”家丁看着高阳扶着墙慢慢走的背影,小声嘀咕的道。“大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“不知道,可能是漠北打仗落下的旧伤?”“看着像……”高阳听不见他们的议论。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。回房。喝汤。睡觉。今天……还有武曌。天啊!据他所知,霍去病的死因众说纷纭,有人说毒杀,有人说心脏病,也有可能是连番征战太过劳累,埋下了病根……总之,二十二岁早逝夭折。一代战神,就此落幕。他现在觉得,他也有点要死了。高阳扶着墙,一步一步,挪回自己院子。推开门,陈胜已经等在里头。桌上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十全大补汤,还有一壶泡得浓稠的枸杞红枣茶。“高相,”陈胜迎上来,眼神复杂,“您……还好吧?”高阳摆摆手,走到桌边坐下。他端起那碗汤,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。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“陈胜。”“属下在。”“再给我备点人参片,含在嘴里那种。”陈胜:“……是。”高阳喝完汤,又灌了两杯枸杞茶。“我不该嘲笑时间管理大师的……这时间管理大师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。”高阳在心底暗暗的道。随后。他开始补觉。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大中午。醒来时,高阳觉得整个人像被马车碾过一样。腰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