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门那人见此情形,慌忙躲闪着走开了。
大队书记随即一脸惊慌的追着那人喊了一句。
“哎,哎,你先别走呀!”
那人朝大队书记连连摆了摆手,示意让他们赶紧离开呢。
眼瞅着那群戴着红袖章的人越来越近。
大队书记的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就布满了豆粒般的汗珠子。
无计可施的他,转而又朝着人群里小声嘱咐了一句。
“待会儿你们都别多说话!”
村民们赶忙朝他连连点头应承了几声。
“哎,哎!”
此时要说最紧张的人莫过于黄嫚嫚了。
她的双臂死死搂抱着黑牛的臂膀,同时又赶忙伏在他耳旁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“等会儿你可千万别逞能呀!他们这些人可啥事都能做得出来呀!”
黑牛目光如炬瞪向了那群人,同时又绷了绷腮帮子。
黄嫚嫚见此情形,心立马被提到了嗓子眼,不放心的她,又赶忙斥责了黑牛一句。
“俺的话你到底听见了没有?!”
黑牛有些不耐烦的回嗔了她一句。
“行了行了,俺知道了!”
就在这时,那群戴着红袖章的人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。
大队书记慌忙迎着那群人紧走了几步。
戴红袖章的其中一人,用着冷冽的语气问了大队书记一句。
“这是咋回事?!”
大队书记赶忙满脸堆笑的回了那人一句。
“俺们是来找县长的!”
“找县长什么事?”
“俺,俺们大队死了人……”
大队书记在回应着那人时,两只眼睛始终观察着那人的表情变化呢。
看那人一直面无表情,话说到一半时,他又赶忙停了下来。
那人先是一把撇开了大队书记,随即便目中无人的径直走向了牛车。
村民们因胆战心惊,全都纷纷后退了几步。
原本十分拥挤的牛车旁,立刻被闪开了一片空地来。
只留下了漫不经心的老牛嚼着反刍出来的东西,时不时还甩动几下尾巴。
戴红袖章那人刚走到牛车旁,就十分粗暴的掀开了盖在尸首上的破草席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了那人身上。
当黑牛看到那人对死者不敬时,手里的拳头立刻被他给攥握的咯吱咯吱作响。
黄嫚嫚被黑牛此举给吓得心跳宛若擂鼓,正搂抱着黑牛的臂膀,在不知不觉间又加大了些许力度。
那人翻看了一会儿牛车上的几具尸体,随即又呼哧一下扔下了草席。
早就忍无可忍的黑牛突然冲那人大喝了一句。
“你还有没有点良知?!”
黑牛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全体村民的心都给提到了嗓子眼。
戴红袖章那人立马瞪大了双眼扫向了黑牛那边。
大队书记赶忙迎那人低声下气的赔起了不是。
“小同志,小同志!恁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这人脑袋瓜子不灵光,说起话来总是胡诌八扯的……”
那人依旧是伸长了脖子,用着一种十分凶恶的眼神,四处搜寻着喊话人是谁呢?
大队书记正俯首弓腰跟那人说着好呢,却被那人视若无睹,随即又十分粗暴的把他给推搡开了。
大队书记因腿脚不灵便,差点就被那人给推倒了。
好在一旁的村民及时搀扶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