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正簇拥着黑牛时,原先因害怕而躲闪走的那个把门的,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?
当即就对着黑牛大加赞赏了起来。
“哎呦俺嘞老天爷嘞!恁可真是太了不得呀!竟敢在老虎嘴上拔毛呀!……”
黑牛随即朝那人奚落了一句。
“俺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东西!”
黑牛此话一出,把那人给羞臊的立马涨红了脸。
就在这时,大队突然朝那人说了句话。
“这会儿总该让俺们进去了吧?!”
那人咂吧了几下嘴巴却欲言又止了。
大队书记当即朝村民们招了招手说道。
“咱们走!”
村民们闻声,立刻驱赶着牛车涌入了县政府大院。
原本躲在屋里的人也都纷纷迎了出来。
大队书记走在人群的最前面,刚看到县长的身影就立刻朝他哭喊了一句。
“县长——恁可得为俺们做主啊!”
县长紧走几步,赶忙搀住了大队书记问道。
“您先别难过了,赶紧说说是咋回事?”
大队书记用袖口蹭了蹭眼角哭着跟县长说道。
“俺们大队里的这几个知青娃娃,全被人给打死了……”
县长听闻大队书记这么一说,他赶忙迎着牛车快步走了过去。
当县长掀开盖在牛车上的破草席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凝固住。
大队书记追在县长身旁一边抹着泪,一边向他诉着苦。
“这几个娃娃平时都挺老实的,在俺们大队待了那么久,也没跟谁红过脸!昨儿个夜里,俺们公社拉了一车人,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全给打死了……”
大队书记说到这里的时候立刻就泣不成声了。
县长随即红着眼睛问了大队书记一句。
“他们为啥要这么干?!”
“他们说这几个娃娃蓄意谋反!县长,这话打死俺也不信啊!”
大队书记语罢,县长勃然大怒。
“简直是胡闹!”
与此同时,公社那边还在为赵大庆的事而悔恨交加呢。
公社书记突然猛拍了一下桌面大喝道。
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!这么多人呢,怎么就能让他给跑了呢?”
公社书记语罢,一个面红耳赤的人赶忙支支吾吾回了他几句。
“昨儿个夜里他趁俺们不备,从车上跳了下去,俺们当时就赶紧下车去追了。可是天色太黑了,俺们追着追着他就钻进了树林里……”
公社书记倒背着手,正怒气冲冲的来回踱着步呢。
突然急匆匆跑来了一个人大喊了几句。
“不好了,辛庄大队的人拉着那几个尸体去县城告状了……”
公社书记闻言,当即瞪大了双眼朝那人吼叫了一句。
“他们啥时候去的?!”
那人立刻回了一句。
“听说昨儿个夜里他们就去了!”
“啥?!夜里就去了?!黄思奇呢?把黄思奇给我找来!”
“听他们说,是黄思奇领着村民去的!”
公社书记闻言,差点被气吐了血,而后又猛拍了一下桌面大吼了一句。
“这个黄思奇!他到底想干啥?!”
公社书记生气时的样子特别吓人,把屋里的人全给吓得赶忙垂下了头。
过了一会儿,公社书记又冲着那些人大吼了一句。
“都还杵这干啥呢?!”
屋里的人全都面红耳赤的相互对视了几眼。
一个胆子稍大点的人,怯怯懦懦问了公社书记一句。
“您,您现在叫我们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