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蓝烛火无声摇曳,将背对而坐的她和僵直的血媚映照得如同恐怖片中的定格画面。
那轻柔空灵的女声叹息,带着一种对颜色的垂涎,让唐忆和宋白离瞬间寒毛倒竖!
“跑!”
唐忆低吼一声,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就拉着宋白离向走廊另一侧冲去!
画影的指引可能是陷阱!
这扇门后的她,远比预想的更加危险!
然而,就在他们冲出不到三步的瞬间,一股沉重至极的力量,如同深海暗流,猛地从身后那敞开的门内汹涌而出,瞬间攫住了他们!
恐怖至极的力量让两人寸步难行。
他们的身体猛地一僵,奔跑的姿态被硬生生凝固!
他们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得如同透明的凝胶,将他们牢牢禁锢在原地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,只有思维还在惊恐地运转。
他们被定在了逃离的半途,背对着那扇散发不祥气息的木门。
身后,烛火的光芒似乎扩散了一些,将他们的影子长长地、扭曲地投射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。
轻柔的脚步声,伴随着裙摆拖过地板的窸窣声,从门内传来。
她走了出来。
唐忆和宋白离无法回头,只能通过余光看到那抖动的影子。
“急着走什么呢?”
那空灵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,很近,,带着一丝惋惜,“我还没有好好看看你们的颜色呢。”
一股香气袭来。
她似乎站在两人的身体之后,缓缓审视着。
“嗯…这个女孩,”女声在宋白离身边停顿了一下。
“冷冽,像冬天破碎的冰棱,似天上久久不显的明月,真特别。”
接着,她走到了唐忆身后。
“而你……”
女声拖长了语调,带着一种发现珍宝般的惊叹。
“压抑的炽烈,沉睡的暴阳,灵魂深处锁着一团不甘的金红……”
“多么矛盾,多么迷人!”
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唐忆的血肉,直视他灵魂深处被封印的本质。
唐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这异常的智慧和感知能力,远超窗窥者和画影!
“可惜,可惜。”
女声又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慵懒,“再特别的颜色,也要先处理一下,才能成为我的收藏。”
“杂质太多,情绪太杂,需要净化。”
她走回了门内。
唐忆和宋白离依旧无法动弹,只能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。
“哗啦……”这是画布被展开的声音。
“嗒嗒……”那是画笔被轻轻敲击调色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