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修抬起她的手,在那手背上亲了亲,“阿宁,她不是你,任何人都不是你。
这便是我一直以来对她们的态度,不多说一句,以免让人产生错觉和希望。”
“以后呢?大人,会有第二个我吗?”
享受和我一样的偏爱,亲近!
谢聿修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,“你,陈麦宁,世间独一无二。”
看到她忽然亮若星子的眼睛,谢聿修忍不住滚了滚喉结。
阿宁说过,她那么努力勾引自己,自己都没动心。
不是的,他疯狂的心动。
就像被雨露恩泽后的枝丫,叶片鳞次栉比的长出来,密密层层。
就像被风吹起的湖面,波纹只会越荡越大。
她在,风就不息止。
就像现在。
她的眼睛,她的表情都在勾引他。
他只想让她满意。
吻,落在她的眼睛上,一点一点轻啄,直到叼住她的唇瓣。
他身上穿的是她送的月白长衫,袖口绣着几茎淡墨竹影。
本是清隽如月下谪仙,望之便觉尘俗尽褪。
只是轻轻看一眼,便是日月悠长。
但谪仙入了凡尘,比凡夫俗子还要沉沦从未体验过的情爱。
“谢聿修,佛门清净之地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谢聿修捧着她的脸又笑了,笑声清朗,一时迷了陈麦宁的心窍。
“谢聿修,你笑的真好看。”她说完又赶紧捂住鼻子。
不行了,她晚上一定要把人拐回自己的院子,她要泻火。
她的心思实在是太好明白了,谢聿修一眼就明白了。
他倒是要看看,她能不能处置了他。
*
隐园里,谢聿修等的有些着急。
夜色已经黑了,也没见春棠院有人过来。
“谢一,阿宁现在在做什么?她没有遣丫鬟来叫我过去吗?”
“大人,还不到谢十送消息的时辰。属下也不知小姐在干什么。既然大人这么想念小姐,何不主动过去看看?”
谢聿修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我还从未去过春棠院,阿宁一定会很欢迎。”
谢一咧了咧嘴,大人他说这话不亏心吗?
是谁偷偷过去给小姐抹药,又是谁半夜三更去爬床?
“带上厨房做的点心,我现在就去春棠院。”
阿宁今天在寺院看他的笑看呆了好几次,他晚上定然让她得逞。
谢聿修找到那封放妻书,塞到怀里。
如今他和阿宁互许终身,这纸放妻书,可以交给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