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和阿宁互许终身,这纸放妻书,可以交给她了。
春棠院里,陈麦宁正重新绣荷包,她总不能找人泻火又没点表示吧。
银钱他不缺,珍宝她没有,倒是他想要的荷包,她可以再用心一些。
虽然她不擅女工,但她聪明啊,她先画出来,再绣上同样的丝线颜色,虽然针脚不太匀称,但美观度是在的。
谢聿修进到内室,他心悦的姑娘正在灯下认真的对着绣棚穿针引线。
“阿宁。”
“嘶。”她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歪了针尖,直接扎破了手指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也顾不得其他,抓住她的手,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“抱歉,是我惊扰到你了。”她的手指被他含进嘴里。
“你,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难道她想睡了他的心思,被他知道了?
“厨房做了点心,想着你爱吃,就送了些过来。”
他看了看那食盒,觉得这个借口真是棒极了。
怪不得宫里的妃子,都想着法子的往养心殿给皇帝送吃的。
“手指好点了吗?给你的凝雪消痕膏在哪,我帮你上药。”
“大人,伤口都已经愈合了。”
谢聿修摸了摸袖口,把放妻书拿了出来。
“阿宁,希望这个会让你开心。”
陈麦宁打开那张纸,高兴的直接从美人榻上蹦了起来。
“我自由了!大人,我太开心了。”她跳下榻的瞬间,被他接住,抱进怀里。
“阿宁,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的,在任何地方牵我的手。”
他说完还勾唇笑了笑,他的阿宁果然被迷的忘记了惊呼,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“大人,”她咽了咽口水,如今她就算睡了他,也不算不合规矩。
“阿宁,我在。”他的心跳声比她还大,一下一下,几乎要撞出胸膛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的注视下,亲上他的唇。
纸张飘落到地上,谢聿修也顺势将人放到了*上。
好香,到处都是阿宁的气息。
他用心的逗弄她的佘间……
唇瓣之间的安抚,才是最快的走进彼此内心的方式。
清风朗月不在,只余粗重的遄夕。
阿宁好香。
她香甜的让人上瘾,好像骨血和灵魂深处都已经打上了她的烙印。
“阿宁,我,心悦你。”
他用牙**她的衣襟,还有小衣的系带。
直到那玲珑有致的身区映入他的眼底。
他的腰背处,有手在游弋。
让他的体温愈发的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