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的体温愈发的高了。
她几乎双腿都扭到了一起。
想要他,陈麦宁迷蒙的睁开眼。
他衣衫下的胸膛很是宽阔,因为练武显得很精壮。
“大人,”她的声音是最好的春药,清甜又缠绵。
“阿宁,叫我夫君。”
“夫君,要,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”
她的手指从他的嘴唇,划到心脏,又继续**。
……
“还有这里,**我。”
他低低呻吟了一声。
沉磁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,让她浑身一软。
“阿宁,这都是从话本子里学的吗?”
“嗯,夫君喜不喜欢?”
他手背和小臂的青筋都隆了起来。
浑身在叫嚣。
和那本他翻看了的话本子里的男人一样。
太傅大人忘了羞耻是何物。
……
……
采着他的肩……
直到她……
双眼失神的望着粉色床幔轻摇慢晃。
“阿宁,和你的话本子里写的一样,喜不喜欢?”
“夫君,你……”他当时拿走的那本,有马车情节的那本,话本子。
“阿宁,我有认真学习。
你想要的,我们都一点一点试。
比如,野外的马车上。”
谢聿修看着她身体**了一下。
“阿宁很喜欢吗?
不如,等我们大婚后就去尝试。”
“闭嘴,我不喜欢。”陈麦宁觉得他一定是正经了太久,
才在这一处报复性的不正经。
“撒谎,该罚。
阿宁,说心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