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先生。。。”
她低声说,声音有些发颤。
孙天河却依旧平静。
他甚至向前走了几步,站到了人群中间,目光扫过每一个敌人。
“我再问一遍,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皮埃尔在哪?”
络腮胡男人被他的镇定激怒了:“等你下了地狱,自己去问死神吧!给我上!”
话音未落,最前面的三个壮汉同时扑了上来。
一人挥动钢管砸向孙天河头部,一人用棒球棍扫向他的腰部,第三人则张开双臂,想要抱住他。
这是街头斗殴的标准战术。
上下中路同时进攻,让对手无法兼顾。
加上人数优势,往往一击就能将对手打垮。
但孙天河不是普通人。
他动了。
不是后退,不是闪避,而是向前。
在钢管即将砸中头部的瞬间,他的头微微一侧,钢管擦着发梢掠过。
同时左手探出,抓住挥动棒球棍那人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
“咔嚓!”
腕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那人惨叫一声,棒球棍脱手。
孙天河顺手接过棒球棍,反手一挥。
“砰!”
第三个想要抱住他的壮汉被一棍砸在肩膀上,锁骨断裂,整个人被砸飞出去,撞倒了身后两个人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孙天河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而且精准无比。
他没有浪费一丝力气,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。
既制服敌人,又不致命。
但这份克制,在那些帮派分子眼中,却成了软弱的表现。
“开枪!”
络腮胡男人吼道。
那两个手持猎枪的人立刻举起枪,对准孙天河。
但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瞬间,孙天河动了。
他手中的棒球棍脱手飞出,精准地砸在一人的手腕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猎枪脱手。
同时孙天河身形一晃,已经出现在另一人面前,一掌拍在枪身上。
“咔嚓!”
猎枪的木质枪托断裂,金属枪管弯曲变形,彻底报废。
那人惊恐地看着手中的废铁,还没来得及反应,孙天河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胸口。
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,那人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软软滑倒。
从开枪命令下达,到两把猎枪被废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酒馆里陷入死寂。
剩下的帮派分子都惊呆了。
他们见过能打的,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。
快得看不清动作,强得不可思议,而且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儿戏。
孙天河弯腰捡起那根被打落的钢管,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看向络腮胡男人:“现在,能告诉我皮埃尔在哪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