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的神念化作一把无形的小剑,在玉简内部极其粗暴地刻下了一道痕迹。仅仅是一道。却蕴含着他对“破”字诀的所有感悟。三息后。林宇睁开眼,脸色微微发白,但精神头却不错。他随手把玉简抛给肖长风。“拿去玩吧。”肖长风手忙脚乱地接住,像是在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。他神识往里一探。轰!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。一把顶天立地的青色巨剑,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迎面斩来。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让他瞬间退出了神识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后背全湿透了。“好好强的剑意!”肖长风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“这简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!”旁边李月飞眼巴巴地看着,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。馋啊。这可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。林宇瞥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李执事,刚才多谢你帮忙查探消息,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“没没没,应该的”李月飞连忙摆手,但眼里的渴望怎么也藏不住。“再去拿两枚来。”林宇敲了敲桌子。“啊?”李月飞傻了,“两两枚?”“怎么,嫌少?”“不不不!够了够了!太多了!”李月飞差点给跪下。他一边哆嗦着掏玉简,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:这特么是哪来的散财童子啊!剑意这种东西都能批发的吗?又是几息功夫。两枚崭新的剑意玉简新鲜出炉。林宇一人给了一枚。“肖长老以前帮我挡了不少麻烦,这份情我记着。”林宇看着肖长风,语气诚恳,“李执事虽然是初次打交道,但办事利索,这份是谢礼。”肖长风握着玉简,只觉得烫手。他刚才确实动了心思,想据为己有。可现在手里真拿着了,反倒觉得有些受之有愧。毕竟之前在那飞舟上,他还怀疑过林宇,甚至想劝林宇回去。“林宇,这”肖长风老脸通红,“老夫刚才也没帮上什么忙,这东西太贵重”“给你们就拿着。”林宇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。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凝神香,也吹散了那种压抑的气氛。“对我来说,这东西就是个消耗品。”林宇看着窗外那个方向,那里是城西,是赵家废园,也是他姐姐所在的地方,“只要我想,随时都能再悟出来。”“而且”他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却森然的笑容。“这玩意儿刻多了,手熟。”肖长风和李月飞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撼和苦笑。人比人,气死人。他们视若珍宝、甚至愿意拿全部身家去换的东西,在这位爷眼里,竟然只是个“手熟”的产物。这就是天才吗?不。这就是妖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