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川忽然停下。
陈麦宁只觉得身体和一颗心都飘在半空,没有支点。
“飞机上有小麦芽,机场有蓉蓉接我。”
“原来是你们仨离家出走,只抛弃了我?”
他手上收力。
被折磨的爱人终于有了依靠。
“不是的老公,小麦芽过来游学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麦麦,接下来半年,让麦芽搬去跟姥姥住。”
“老公。”她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继续说,跟哪个男人说话了?”他双眼赤红,忍着不去取悦她。
“遇到了港城的翟总。”
“乖,那人脏的很,以后不要再跟他说话了。”
“嗯,我听老公的。”
陆平川这才温柔的抱着他的妻子继续诱哄。
“农机厂和农业部的合作都交给禾安,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
“外面的男人很坏,不会像我一样能在床上好好伺候你,也不会像我一样把钱财都给你,更不会所有的事都听你的。”
“麦麦,我是最爱你的,最适合你的。我们就连大小都是最适配的。”
陈麦宁感受着他说的适配,再听他在耳边低语的话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冷了?老公抱你去床上,我们继续。”
窗外海天一线间已经升起一片亮光。
透过薄薄的玻璃,映在交叠起伏的两人身上。
回程的路,陈麦宁一直没离开陆平川怀里。
即使去洗手间,也由他守在门口。
“我又不是犯人,你干嘛这样。”她不高兴的拿手指隔着衬衣戳他。
细白的嫩指被骨节清晰的大手送到嘴边,指尖被含住。
“我是犯人,所以罚我时时刻刻做你的奴仆。”
“你还要不要脸?不怕别人听见。”陈麦宁捂住他的嘴,手心又被温软的舌逗弄。
“哼,我还没怪你呢,你都要移情别恋了,还不许我出门散散心吗?”
无理取闹谁还不会了。
“我?谁?”陆平川没听明白。
他是幻听了吗,竟然听见麦麦说他移情别恋了?
他有多爱麦麦,她感受不到吗?
“嗯,你对不起我。”她这句话简直要把自己说服了。
“不然你弄个贞操带给我戴上?”陆平川咬了咬嘴里的指尖。
陈麦宁被噎的无语,那倒也不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