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麦宁被噎的无语,那倒也不必。
忠贞本就和外物无关。
真是,害的她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都没办法。
“老公,你觉得梁秘书怎么样呀?”
“他?还行。用起来算是顺手,国外回来的高材生,有点傲气,需要敲打。”
陆平川狐疑的看着陈麦宁,什么意思?麦麦为什么会记得那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?
“你不觉得他特别?”陈麦宁眨了眨眼。
注视他的样子如一汪泉,让他想一头扎进去,搅起些涟漪。
“为什么要关注他?他有我好吗?除了头发没他长,我哪里比不过他。麦麦,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?”
陆平川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来。
他虽然四十岁,但他一向注重健身,就连肌肉都越来越有型,夜里也都能让麦麦哭着求饶。
他很强。
可是麦麦更年轻,是最美的时候。
他认真看着陈麦宁。
她即使38岁,依旧有种少女的纯真,可是眼波流转间,又多情妩媚。
尤其是她笑眼弯弯的样子,甜美可人,总让他想起24岁时的光阴。
她比少女时代更有吸引男人的魅力了。
娇贵漂亮,也不能完全形容她。
永远干净的肌肤像长期浸在温玉髓里的暖白。
长期锻炼沉淀下的,带着生命力的紧致,连笑起来时苹果肌向上提的弧度都很鲜活。
眼梢眉角没有被生活磨砺后的凌厉,眼神干净的能映出对方的影子。
那是从未被柴米油盐、人情世故污染过的纯净,是被长久的偏爱裹着长大的、独有的柔软底气。
陆平川有种骄傲,这是他供养的麦麦,用自己的爱意浇灌的骄矜漂亮的独一无二的娇花。
她往他最爱的样子长,岁月雕刻的形状,独属于他。
如今有其他男人想来采摘,那就别怪他折了对方的手。
回去就把梁秘书调走,以后绝对不能给麦麦再次碰到他的机会。
“陆平川,你少来,梁秘书不是你的新欢吗?”
听到这话,陆平川哭笑不得,害他虚惊一场。
“麦麦,我从来喜欢的都是女人,不,只有你。”
“哼,将来还会有刘秘书,王秘书,孙秘书……虽然你万一出轨,咱俩可以离婚,但我肯定不高兴的。到时候你就是把所有的钱都分给我,我也不高兴。”
陆平川这人,越老越有味道,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小姑娘拔不动的眼。
她以后也不能总离家出走吧,小闹怡情,大闹伤身。
“不会离婚。永远不会。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秘书,我一定永远干干净净,唯麦麦所有。”
陆平川先表明立场,随后心里也多了些喜悦。